“别叫她。”沈鹤年攥住她的手腕。
“叫她。”周婉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赵秀娥推开保姆房的门,快步走到沈鹤年房门口。
门敞着。
她站在门口,看见周婉赤条条地侧身躺在沈鹤年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
沈鹤年靠在床头,两个人身上什么都没有盖。
他那根东西半软着歪在小腹上,上面还沾着周婉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周婉的脸转过来看着她。
“小赵,你能进来看着我们做吗。”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她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被逼到墙角以后豁出去的平静。
赵秀娥站在那里,手指头攥着门框。
她看了看周婉的眼睛,又看了看沈鹤年——他低着头,手指头攥着床单,脸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但他没有说别叫她,也没有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
他什么都没说。
“好。”
她走进来,回手把门轻轻合上。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周婉重新跨到沈鹤年身上。
她扶着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慢慢坐了下去,仰起脖子吐出一口长气。
她的腰开始晃,节奏比刚才更快,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她的嘴里漏出越来越碎的声音,手指头掐着沈鹤年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沈鹤年的呼吸越来越重。
赵秀娥看见他那根东西在周婉里面慢慢恢复了硬度——不是刚才那种半软的状态,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硬。
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整根肉棒涨得发紫发亮,在周婉湿漉漉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他的睾丸往下淌。
她知道那是他在周婉面前第一次在被别人看着的时候有了反应。
但还不够。
他的硬度在临界点上下反复,每次像要完全挺起来了,又往回落一点。
他的手指头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双臂在发抖,咬着牙往上顶,额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砸。
周婉的动作越来越快,骑在他身上上下颠簸,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还是差那么一点。
赵秀娥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没有犹豫。
背过身去,开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周婉的动作停了一瞬,沈鹤年也抬起头看着她。
她没有看他们,只是把睡衣从肩上褪下来搁在椅背上,然后把手伸到背后解了内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