瑠璃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整个人都要被这种极致的快感撕裂。
“这个姿势……”林深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喘息,“可以看到瑠璃小姐最淫荡的样子……”
他的手掌绕过她的腰腹,复上了她胸前晃动的雪乳,粗糙的指腹在粉嫩的乳尖上反复揉捏。
另一只手则滑向两人结合处,在她敏感的花蒂上轻轻拨弄。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瑠璃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啊……不要……那里……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娇躯猛地绷紧,红眸翻起了白眼,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两人结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让她仿佛灵魂出窍,飘入了云端。
然而林深依旧没有停下。
他如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将她刚刚平复的快感再次推向新的巅峰。
瑠璃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便又被抛入了另一波惊涛骇浪之中。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但林深根本不管不顾,他不管瑠璃是否真的到达极限,即便今夜只是少女的初次,他也毫不留情。
他托着少女的臀肉抱着她站起身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站立着继续抽插。
瑠璃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被他的巨物钉在半空中,上下颠簸,无处可逃。
接着,他又将她按在窗台上,让她上半身探出窗外,冰凉的夜风拂过赤裸的肌肤,而身后是炽热的撞击。
冷热交织的刺激,让瑠璃的呻吟都变了调。
当瑠璃彻底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丧失后,林深将她抱入浴池。
温热的水流中,林深将她压在池壁上,水浪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翻涌溢出。
他的唇舌在她身上留下一条条红痕,从锁骨到乳尖,从腰腹到腿根,无一处幸免。
瑠璃已经记不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意识在快活中浮沉,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能张大嘴喘息,任由林深索取、蹂躏、宠爱。
那段日子,是瑠璃此生最荒唐、也最快乐的时光。
自从林深半强迫地夺走瑠璃的第一次后,他只要一有空闲,便会毫不客气地找上她发泄那深不见底的兽欲。
根本不管瑠璃当下是愿是不愿,是醒是睡,只要他想要,她便只能乖乖张开双腿承受。
在林深那不知疲倦的疯狂耕耘下,瑠璃那娇嫩的身子被迫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挞伐。
那根近三十厘米的恐怖巨物,不仅无数次粗暴地撞开她的宫口,让她真切地体验到了“开宫内射”既痛楚又头皮发麻的极度淫靡滋味;甚至连她那张平日里只用来品茗吟诗的樱桃小嘴,以及那从未示人的隐秘菊穴,也都未能逃脱林深的讨伐。
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洞,都被这个霸道的男人玩尽了,彻底染上了他的味道。
两人在卧室做爱,在客厅做爱,在花园做爱。
卧室的紫檀木床是最常战的沙场。
那张坚固的床榻在无数个夜晚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床柱上留下了瑠璃被抓挠的指痕,纱帐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林深喜欢将她压在床头,从背后贯穿,让她透过梳妆镜看着自己淫荡的模样,双乳晃动,披头散发,清冷绝艳的俏脸上满是潮红与迷醉,哪里还有半分冰山美人的影子?
客厅的和式矮桌也未能幸免。
某个午后,瑠璃正坐在那里沏茶,林深从身后复上来,直接将她的和服扯到腰际,压在那张承载着东川家百年荣光的古木桌面上,从后面狠狠侵入。
茶具倾倒,温热的茶水洒在她赤裸的胸脯上,与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
瑠璃的侧脸紧贴着冰凉的桌面,双手无力地抓着桌沿,任凭林深在她体内驰骋,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与窗外的鸟鸣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花园更是他们放纵的天堂。樱花树下,荷塘边,枫林中,温泉池畔——处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竹叶,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隐约传来家仆的谈笑声,她却只能死死咬着唇,将脸埋进林深的肩头,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意妄为。
待他终于在她体内爆发时,滚烫的精液与她颤抖的媚肉同时痉挛,瑠璃感觉自己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了一体,不知今夕是何年,只知不断交合,交合……在无休止的高潮中沦为了一只只懂得索求快感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