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聚焦在林深鼓胀的胯下。
霞只觉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痉挛。紧接着,一股爱液就从那未被开发过的幽谷深处潺潺流出!
暴露的情趣内裤眨眼间便被淫液浇透,湿哒哒地紧紧贴在她娇嫩的阴唇上,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到了洁白的床单上。
“啊!……我在做什么?!我怎么会……”
未经人事的霞被自己身体淫荡的生理反应吓得花容失色,连忙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被南根粗暴贯穿的幻象驱逐出去。
她刚想支起身子,又意识到自己此刻正穿着那种露骨的淫妇装扮,且下体不受控制的流水,只能攥住被角,将通红的俏脸埋进被子里,颤抖着答道:“还……还可以。”
林深敏锐的五感自然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股突然浓郁起来的发情雌香味,也注意到了她异常羞愤的举动。
他干咳了一声,略带尴尬地解释道:“那个……不好意思。当时事出突然,我的储物包里只有这种款式的衣服,只能暂时给你换上了。”
这些情趣内衣本来都是他给王苓珊准备的“战袍”,结果现在全套在了这位纯洁的女忍身上了,这场面怎么看,他都像个变态的痴汉。
王苓珊身高一米七五,本来她的衣服套在霞身上是不会合身的,但恰好霞的身材也属于穿衣显瘦,脱了有肉的那一款,加上情趣内衣都是均码紧身的,刚好也能穿。
听到林深那个还不如不说的解释,霞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神古怪:“……啊?”
林深老脸一红,连忙转移话题:“咳,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吗?”
霞强忍着双腿间不断流淌淫液的酥痒感,一边回忆道:“我……我只记得我被DOATEC绑架,关在满是液体的舱里。但我不记得他们具体对我做了什么……是你救了我吗?”
林深点头,面色一正:“实不相瞒,我的死敌是影罗集团。DOATEC和影罗是深度合作关系。我在潜入摧毁那个实验室时,刚好发现你在那里,就顺手将你救了出来。”
听到林深这番话,霞虽然和这个男人是刚认识,但直觉认为他非常可信,对林深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
她重新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依旧严密地裹着娇躯,她娇羞地低下头:“谢谢您的救命之恩。我叫霞,请问恩人尊姓大名?”
“叫我拓野就行。”
霞抬起盈盈如水的柳眸,真诚地看着林深:“拓野先生既然对我和盘托出,我也不好隐瞒。我是日本雾幻天神流的忍者。只是……我目前的身份,是一个被家族通缉的逃忍。我非常想要报答拓野先生的再造之恩,但我目前身无长物,无以为报……”
林深连忙摆手,把打造人设贯彻到底:“哪里哪里,霞小姐言重了。我救你本就是顺手为之,绝不是为了携恩图报,你大可不必……”
“那就……让我以身相许吧。”
少女羞赧却坚定的声音在卧室里骤然响起。
“啊?”林深的话直接卡在喉咙里,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霞咬了咬晶莹的红唇,竟掀开了掩体的被子,光着一双白皙匀称的玉足从床上走了下来。
失去了被子的遮掩,那套将她的肉体完全展现的蕾丝内衣完全暴露在林深的视野中。
半罩杯托起的两团雪乳随着她的步伐颤动,被淫液完全浸透的T字裤紧紧勒在肉缝里,隐隐透出里面娇嫩的粉色。
她羞耻得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忍不住用双手分别捂住自己胸部和下体。
然而,纤细的手指一按上去,便深深陷入了绵软的乳肉与大腿根部的脂肪中,反而将那些极具张力的形变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我……我说的是真的。”霞断断续续道,“我作为逃忍,家族不可能再接纳我。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但我不允许…自己是一个有恩不报的无义之人,而你……你在为我穿衣时,也已经看光了我的身子……我、我只能以身相许,服侍拓野先生了……”
林深听得目瞪口呆。
这特么是什么逻辑?!
我的魅力值真的已经高到这种离谱的地步了吗?
直接让一个顶级女忍倒贴以身相许?
而且,忍者这个群体什么时候有强烈的贞操观念了?
看光身子就要以身相许这种道德绑架都搬出来了?!
林深看着霞起伏的胸膛,以及顺着白皙大腿内侧不断蜿蜒流下的透明拉丝体液。
他本就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面对这种顶级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而且自己已经欲火焚身,胯下的巨物已经硬得发痛,如果这都能忍,那就真成太监了!
“既然……霞小姐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林深扯下身上的背心,露出花岗岩般坚硬的肌肉,眼中的欲火如狼似虎,“霞小姐如此国色天香,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这等美意?”
听到林深答应,霞便卸下了所有防备。她缓缓放下了那双捂住私处和胸部的手,任由绝美的肉体展露在男人贪婪的视线中。
她一步步靠近林深,吐气如兰:“别叫我霞小姐……主人,叫我霞就行了。”
霞的理智在疯狂尖叫,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不知廉耻地说出“以身相许”,甚至还喊出了“主人”这种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