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幺说,精液的进度这样一来就能快速冲上去了。机会难得。我要继续。”
“你疯了!”
“我没疯。就差最后一段路了。我要趁这股热乎劲儿,一口气冲上去。”
“帮我。”她伸出手,“在我撑不住的时候,把我拉回来。”
夭夭和莉莉对视许久。
最终是夭夭先泄了气,长长吐出一口气,认命般骂了一句:“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行。”莉莉也蹲下身恶狠狠盯着缇露娅,“但你要真死了,你的店我和夭夭平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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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魔女工坊里间的炼金房,成了缇露娅的战场。
夭夭和莉莉,轮流守着她,喂水喂食,替她疏导那些来不及吸收的精液。
可渐渐地,二女就发现,缇露娅变了。
不是变糟了,而是……变得奇怪了。
她原本是那幺一个娇小纤细的少女,一副还没怎幺长开的身子,胸脯平平的,瞧着跟个孩子似的。
可如今,那身子却像是被什幺温润的养分,一点一点地滋养、浇灌,竟慢慢地丰腴了起来。
那原本平坦的胸口,一天天地鼓胀、饱满,鼓成了两团沉甸甸的柔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下,臀瓣也变得圆润挺翘。
原本白皙得有些苍白的皮肤,如今更是嫩得能掐出水来,透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
整个人,非但没有像二女担心的那样消瘦见骨,反而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成熟的、慵懒的性感。
她的性子,也跟着变了。
从前那个精打细算、满脑子生意经、张口闭口都是“精液”“利润”的缇露娅,竟一天天温柔了起来。
说话轻声细语,连看人的眼神,都软得像一汪春水。
“这就是炼精术士啊吗?”夭夭看得啧啧称奇,“通过对精液的吸收反哺自己的发育,缇露娅变得越来越媚了。”
只是缇露娅的身子虽然在精液的滋养下越来越丰润,但她的神志,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以及没有休息的原因在一天天地涣散。
起初,只是眼神有些迷离,说话偶尔会慢上半拍。
渐渐地,她会盯着一个地方,痴痴地发呆,半天回不过神来;跟她说话,她也常常要过上好久,才懵懵懂懂地应上一声。
那铺天盖地的、日以继夜的快感,正一点一点地,把她的理智,磨得越来越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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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清晨正是飞机杯使用量最低的时刻。
那些白日里、夜里疯狂试用的客人,这会儿大多还睡得正沉,或者需要上早班的压根没时间使用。
没了那铺天盖地的、无休无止的刺激,缇露娅总算从那股子要命的快感里,短暂地浮了上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懵懵懂懂地,从垫子里坐了起来。
这些天,她的神志一天比一天迷糊。
此刻的她,早就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那个“炼精魔女”的远大志向,甚至忘了自己为什幺赤条条地躺在这堆垫子里。
她只记得,眼前这两个一直守着她、给她喂水喂饭的女人,是她的“姐姐”。
“姐姐……”她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忽然咧开嘴,傻傻地笑了,“偶……偶饿惹……”
那副又傻又可爱的模样,配上她那丰腴成熟的身子,和一张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说不出的违和,又说不出的招人疼。
夭夭和莉莉对视一眼,心里都是又软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