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精液……”缇露娅声音发颤,“我体内突然多了……十几升……”
“你们帮我把积的那些都炼化了?”她看着二女,眼睛越来越亮,“这效率……比我苦哈哈一晚上不知道高了多少……”
“你这还得意上了?!”莉莉气得直跺脚。
“不,不是得意。”缇露娅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神色渐渐郑重,“我反倒发现了一件很怪的事。”
“我下一阶段的突破需要三个条件:百升精液、短时间连续高潮,还有……濒死的高潮。”
“昨天一天,连续高潮我怕是不知道达成了多少次。”
“可那个‘濒死高潮’……”她眉头深深拧起,“进度还是零。”
“零?”。
“我明明都差点死透了。”缇露娅声音里难得带上几分困惑和懊恼,“这都不算‘濒死’吗?到底要多濒死,才算濒死?”
二女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缇露娅没再纠结。她深吸一口气,眼里重新燃起那股偏执的光:
“不管怎么说,精液的进度这样一来就能快速冲上去了。机会难得。我要继续。”
“你疯了!”
“我没疯。就差最后一段路了。我要趁这股热乎劲儿,一口气冲上去。”
“帮我。”她伸出手,“在我撑不住的时候,把我拉回来。”
夭夭和莉莉对视许久。
最终是夭夭先泄了气,长长吐出一口气,认命般骂了一句:“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行。”莉莉也蹲下身恶狠狠盯着缇露娅,“但你要真死了,你的店我和夭夭平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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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魔女工坊里间的炼金房,成了缇露娅的战场。
夭夭和莉莉,轮流守着她,喂水喂食,替她疏导那些来不及吸收的精液。
可渐渐地,二女就发现,缇露娅变了。
不是变糟了,而是……变得奇怪了。
她原本是那么一个娇小纤细的少女,一副还没怎么长开的身子,胸脯平平的,瞧着跟个孩子似的。
可如今,那身子却像是被什么温润的养分,一点一点地滋养、浇灌,竟慢慢地丰腴了起来。
那原本平坦的胸口,一天天地鼓胀、饱满,鼓成了两团沉甸甸的柔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下,臀瓣也变得圆润挺翘。
原本白皙得有些苍白的皮肤,如今更是嫩得能掐出水来,透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
整个人,非但没有像二女担心的那样消瘦见骨,反而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成熟的、慵懒的性感。
她的性子,也跟着变了。
从前那个精打细算、满脑子生意经、张口闭口都是“精液”“利润”的缇露娅,竟一天天温柔了起来。
说话轻声细语,连看人的眼神,都软得像一汪春水。
“这就是炼精术士啊吗?”夭夭看得啧啧称奇,“通过对精液的吸收反哺自己的发育,缇露娅变得越来越媚了。”
只是缇露娅的身子虽然在精液的滋养下越来越丰润,但她的神志,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以及没有休息的原因在一天天地涣散。
起初,只是眼神有些迷离,说话偶尔会慢上半拍。
渐渐地,她会盯着一个地方,痴痴地发呆,半天回不过神来;跟她说话,她也常常要过上好久,才懵懵懂懂地应上一声。
那铺天盖地的、日以继夜的快感,正一点一点地,把她的理智,磨得越来越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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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清晨正是飞机杯使用量最低的时刻。
那些白日里、夜里疯狂试用的客人,这会儿大多还睡得正沉,或者需要上早班的压根没时间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