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召唤师话音刚落,便操控那尊巨石傀儡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缇露娅的胸口。
“咔啦——”
那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寸断的脆响。
缇露娅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自胸腔最深处炸裂开来,仿佛有一把烧红的铁锥,从她的胸骨,一路贯穿到了她的脊背。
她清晰地听见,自己的肋骨,一根接一根,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像是被碾碎的枯枝。
她的身子,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而后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砸在黄土地上,又像个破布团似的,翻滚了七八圈,撞上一截半埋在地里的树桩,才堪堪停住。
“噗——!”
一口滚烫的、腥甜的血,从她喉咙里猛地喷涌而出,泼在焦黄的尘土上,洇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她张着嘴,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徒劳地、一下一下地喘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了风般的声响。
她的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天,是转的;地,是斜的。
耳边嗡嗡作响,那山贼们此起彼伏的、放肆的哄笑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浸了水的棉花,听得见,却听不真切。
她的四肢百骸,像是散了架,软得像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连抬起一根小指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那一脚,连同先前被震散的魔力,彻底碾碎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可能。
“小婊子,还狂不狂了?”几个山贼狞笑着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瘫软如泥的缇露娅,从地上拖了起来。
一人拽头发,一人架胳膊,一人拎腿,像拖一袋不值钱的货物似的,把她往营地中央拖去。
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做的,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张张狰狞的、淫笑着的脸,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接下来的事,缇露娅已经记不太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被扒了个精光。
那几件本就被烧得、划得不成样子的衣服,被山贼们撕成了一条条破布,随手抛在风里。
她那具被三个月的精液滋养得丰腴白嫩的身子,就这么赤条条地,暴露在几十道灼热而贪婪的视线之下。
然后,她被按在地上、吊在树上、架在木桩上。
一个又一个山贼,排着队,压到她身上。
她的嘴、她的穴、她的后庭,被反复地塞满、捅穿、灌满。
那带着腥膻味的、黏稠的精液,混着山贼们的汗水、唾液,糊满了她的脸、她的胸、她的全身,像一层怎么洗也洗不掉的、耻辱的浆液。
起初,她还能感到屈辱,感到愤怒。
她咬着牙,喉咙里滚出低低的、不甘的呜咽。
甚至——作为炼精术士,她那具为榨精而生的身体,本能地、可耻地,泛起一丝丝被填满的快意。
她的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绞紧了那进进出出的、陌生的东西,仿佛在贪婪地、不知羞耻地,向它们讨要更多。
可渐渐地,随着那一拨拨山贼进进出出,随着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身体深处,她的力气,连同她的意识,一起,被一点点地、无情地抽走了。
她麻木了。
像一件被用旧了的、怎么也不会坏的器物。
“这小娘们,邪门得很。”一个独眼的山贼,擦着额头的汗,啧啧称奇,“弟兄们轮着操了她一夜,换个人,早他妈咽气了。她倒好,睡一觉,又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