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穴里的啤酒瓶和尿道里的瓶盖被这一脚踩出的压力同时冲开。
瓶子“啵”地弹飞出去,骨碌碌滚远。
一腔黏稠的精液混着尿、混着酒,从她两个口子喷涌而出,溅得满台阶都是,溅了她一身,也溅了那流浪汉一脚。
与此同时,她的小腹深处传来“啪”的一声闷响。
那是膀胱碎裂的声音。
那阵疼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尿混着血从裂口渗出来,倒灌进腹腔。
她张大了嘴,喊不出声,那只独眼猛地翻白,身子在腥臊的狼藉里抽了几下,瘫了下去,昏了过去。
那流浪汉站在一滩狼藉里,低头看她,又“啊啊”地笑起来,朝街角招了招手。
几个同样蓬头垢面的流浪汉从暗处钻出来,围上来,像闻到腐肉的野狗,看着地上那半裸的、肚子瘪下去的少女,眼里冒光。
他们把她拖进旁边一条更窄更臭的死巷。
巷子里堆满垃圾,几只老鼠被惊得乱窜。
他们把她像扔垃圾一样扔进巷子深处那滩污水里,然后扑了上去。
没人管她是死是活。
第一个流浪汉掰开她的腿,把那根脏兮兮、酸臭扑鼻的东西捅了进去。
她的下身刚被踩裂了膀胱,又软又烂,像一滩稀泥,任由那东西进出。
他抓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顶,囊袋拍打着她沾满泥水的臀肉,发出沉闷的水声。
昏着的她一动不动,像具任人摆布的玩偶,只有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混着血丝的浊液随着抽插往外溢。
第二个流浪汉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到自己胯下,把那根腥臭的东西塞进她微张的、流着口水的嘴里。
他掐着她的下巴强制张大,整根顶进喉咙深处。
她无意识地吞着,嗓子里偶尔漏出一声呜咽,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滴在污水里。
第三个捧着她瘪下去又鼓起来的肚子,一下一下地揉,把里面混着尿和精液的浊液挤得“咕叽咕叽”往外冒。
每揉一下,就有更多白浊从被操开的穴口和嘴角溢出来。
有一个嫌她昏着没反应,捏开她的嘴,凑了上去。
他满嘴的黄牙,一张嘴就是一股烂牙和隔夜酸菜的味道,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搅、舔,把一口浓痰混着黏糊糊的唾液渡进她喉咙。
她无意识地咽了下去。
又有人的手摸到了她胸口,指头蹭过两个亮晶晶的小东西。
那是她乳尖上的乳环。下面还有一枚,嵌在那最娇嫩的地方,是阴蒂环。
“这、这骚货……”有人眼睛都直了,“身上还穿着环?”
一根黑乎乎的手指捏住她乳尖上那枚银环,往上一提。
昏死的人没反应,只有乳尖被扯得变了形,那一小团嫩肉被银环拉着,越拉越长,乳晕都跟着皱了起来。
那人似乎觉出了趣味,又加了把劲,整只乳房被拽得向上翘起,绷得发白,像要从胸口生生撕下来。
他狞笑一声,手腕猛地一拧、一扯。
“嗤——”
那枚乳环连着乳头,整个被扯了下来。一块连着银环的血肉摔在地上,她的胸口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洞,血汩汩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