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包裹的大腿夹在我腰侧,每一次坐下都把我整根吞到底,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她的乳房在我眼前狂晃,我伸手抓住,又捏又吸,把乳尖咬得红肿。
侧入的时候,我让她侧躺,从后面抱着她的一条腿进入。
这个角度能进得很深,她的浪叫都带上了哭腔,却还是不停地往后退,把屁股往我的肉棒上送。
把她压在餐桌上从后面干的时候,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冰凉的桌面上,乳房被压得变形。
我抓着她的丝袜边缘往下扯了扯,让边缘更深地勒进肉里,然后一次次狠操。
她的淫水飞溅,把桌腿都弄湿了。
中间我还让她用嘴清理了一次。
她跪在地上,把我刚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沾满白沫和淫水的肉棒整根含进去,用舌头仔细地清理干净,连卵蛋都不放过。
清理完她还抬起头,张开嘴让我看她舌头上残留的液体,然后“咕咚”一声吞下去。
“好吃吗?”我问她。
“好吃……”她眼神迷离,“都是阿姨自己的水,和你的精液混在一起……味道重,但阿姨喜欢。”
最后一次,我让她重新用脚。
她穿着那双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黑丝,双脚夹住我的肉棒,用力套弄。
精液、淫水、口水混在一起,把丝袜弄得又湿又滑。
她的脚趾灵活地刮过马眼,脚心用力挤压,直到我低吼着射在她的脚心、脚趾缝和丝袜上。
白浊的液体糊满了黑色的布料,看上去淫靡到了极点。
她累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靠在沙发上轻轻喘气。
黑丝被各种液体浸透,贴在腿上,穴口还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的精液和淫水往外溢,顺着黑丝往下淌。
我低头吻她。她懒洋洋地回应,舌头软软地缠上来,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
清理的时候,她特意把那双脏掉的黑丝叠好,塞进我手里,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满足:
“带走。下次还想看阿姨穿,自己再带新的来。阿姨家里还有几双,但你带过来的……比较有感觉。”
临走前,她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家居服,眼神还带着未散的情欲:
“炮友的规矩就这样。想做提前说,阿姨方便的时候,随叫随到。至于其他……谁也不用多想。”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唇角勾起一点很浅的笑:
“对了,下次……可以再脏一点。阿姨的身体,比你想的还能吃,也能玩。”
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