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把那两团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用手把一边的臀肉掰开,露出中间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冒白浆的骚穴,和上面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后穴。
“来……从后面再操一次……阿姨想要你把精液都射满……”
我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蹭了几下,然后再次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前耸,乳房在床单上摩擦。
我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尖用力拧。
刘阿姨的浪叫声彻底放开,带着哭腔和满足的颤音:“就是这样……用力操阿姨……把阿姨当成你的专属肉便器……啊啊……奶子……再用力揉……要被你揉烂了……”
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汗湿的背,牙齿咬住她的后颈,腰部像打桩一样快速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她的骚穴被操得完全合不拢,白浆被打成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又一次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穴里喷出的水浇在我的肉棒上,我顺势又射了一次,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把她的小腹都射得微微鼓起。
我们没有停。
刘阿姨被我翻来覆去地操,骑乘、后入、侧躺、面对面……每一次她高潮后都会软成一滩水,可只要我稍微一动,她的骚穴就会主动吸吮,嘴巴里就会吐出更浪的话。
她的乳房被吸得又红又肿,乳尖敏感得一碰就抖;她的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合不拢,稍微一动就往外流水;她的后穴也没被放过,被我用手指和肉棒轮流开拓,直到她哭着求我把两穴都射满。
到最后,她整个人像被玩坏了一样,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大开,两个穴口都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不断往外流。
我躺在她身边,手指还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揉,她就会颤抖着再喷出一点水来,嘴里含糊地叫着:
“阿姨已经被你操熟了……以后每天都要……用这根大鸡巴把阿姨的骚逼塞满……”
房间里全是浓重的情欲味道,床单彻底毁了,空气里回荡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刘阿姨的手软软地握住我的肉棒,哪怕它已经有些疲软,她还是用指尖轻轻刮过马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两人终于停下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道。
刘阿姨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仰面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还维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根本合不拢。
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红肿微张的穴口缓缓往外溢,顺着臀缝流到已经一塌糊涂的床单上,在身下积出一小滩浅浅的痕迹。
她的乳房上全是指印和吻痕,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微微发颤,连轻轻的呼吸都会让那两点敏感地轻颤一下。
我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搭在她汗湿的小腹上,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片皮肤。
她的小腹因为被灌得太满,微微鼓起一点弧度,摸上去温热柔软。
她感觉到我的触碰,眼皮懒懒地抬了抬,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蒙,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你这个小坏蛋,”她的声音又沙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射了这么多……阿姨里面全是你的东西,现在动一下都在往外流……”
她说着,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却只是让更多白浊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又滑下去一截。
她轻轻“嘶”了一声,像是被自己体内的触感刺激到,脸颊又染上一层薄红。
我撑起身子,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再顺着鼻梁、嘴唇一路亲下去。
她的嘴唇被吻得微肿,还带着一点咸湿的味道。
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头,任由我亲,手软软地抬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揉着。
“累不累?”我低声问她。
刘阿姨轻轻摇头,又点头,最后自嘲似的笑了一下:“身体累……里面却还在跳。你刚才太狠了,把阿姨的骚逼都操肿了……现在空落落的,又有点想被你填满。”
我没有再刺激她,只是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侧过身,整个人嵌进我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的一条腿还搭在我的腿上,湿漉漉的穴口偶尔会蹭到我的大腿,带出一点温热的黏腻。
每次蹭到,她都会轻轻颤一下,嘴里溢出极轻的哼声,却没有躲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
“床单全毁了……明天记得早起洗。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还有未褪尽的情欲,却多了几分柔软的亲昵。手指轻轻描着我的锁骨,语气慢慢变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