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还嘱托我,务必看看你喜不喜欢这几份礼物。要是不喜欢,他们一定陪你挑挑更合心意的。”
池行川不易察觉地皱起眉,眼神里写着不赞同。
他这就要起身,去给池观打电话。
“太不像话了。池观和池朔说好了要回家,临时忙什么去了?”
池奕反倒拉住父亲。
“没关系。哥哥有事就先忙,反正我现在住在家里,见面不急于一时。”
沈清看了张叔一眼,心底有些怀疑。
公司的事,她还不了解吗?
池观手底下有那么多人,再怎么忙,也不可能抽不出一晚上的时间。
池观和池朔到底藏着什么事呢?
居然还专门让张叔帮忙圆谎?
但沈清什么也没说,只是打圆场:
“小奕,要不要先看看哥哥送了什么礼物?”
池奕笑了。
“好。爸,妈,帮我一起拆吧。”
池奕拿过礼物袋,一个一个拆开。
池行川和沈清帮他摆好。
客厅里的气氛重新热络起来,谈笑声接续。
池宅灯影幢幢。
无根之水淋淋洒洒,偌大的宅邸愈发安静。
在这安静中,隐隐的谈笑声像是一出正排练的家庭剧目,喜剧悲剧不得而知,有种虚幻的不真实。
这雨只能下在a市。
北方的h市没有梅雨。
越往北,天气越干燥,地面积水早已无影无踪。
池漪坐在车上,睁开眼睛,突然问:
“……还有多久到?我要下车。”
司机听不见一样,继续往前开。
车门传来上锁的微小声音,车厢里是心怀鬼胎的沉默。
副驾驶的男人回头看池漪。
他的目光比刚才大胆多了,仿佛锁上门就是得到了许可。
他不回答池漪,反倒说:
“大半夜去酒吧干嘛?想喝酒,我们带你去别的地方。”
池漪目光飘忽,伸手去推车门。
没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