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相拥入眠,实在不该发生在长辈和小辈之间。
尤其是经历了刚才的事后,更是不该。
黑暗里,池漪的气息像清浅的小勾子。
他单知道沉香味好闻,不知道他霸占薄引鹤房间久了,连床上都是他洗护用品的玫瑰香。
薄引鹤将手掌轻托在池漪背后,仿佛能触及细细的血脉心跳,以至于薄引鹤的体温都渐渐从冷水中复苏。
薄引鹤突然鬼使神差地想,他们之间本来就有结婚证。
合该这样。
早该这样。
突然,池漪迷迷糊糊地说梦话。
“薄叔叔……你心跳好快。”
平匀的心跳错了一拍。
薄引鹤凝滞在原处,许久未再动一下。
……
「宿主,我想不明白。薄引鹤为什么非要半夜洗澡,还要跑去客房洗?」
天气入伏,日头晒人。
池漪蹲在小花园里,给几株绣球周围的地面洒水降温。
他在发呆,没有回答。
系统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还是大半夜洗冷水澡。他很热吗?」
池漪手一滑,洒水壶坠砸在地,发出心虚般哐啷一声。
一大片水泼开,冰冰凉凉溅到他脚趾上。
系统也吓一跳。
池漪捡起壶:「你继续说。」
系统认真分析:
「我觉得,薄引鹤可能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我不是说他坏话哦,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我在搜索引擎里查了一下,结果主系统提示“未成年系统禁止查询”。如果他没干坏事,为什么不让我看?」
池漪的耳朵慢慢,慢慢,慢慢地红了。
他把洒水壶放到一边,蹲在原地,捂住自己的脸。
薄叔叔三十多岁了,还能有此一劫,全都是拜他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