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孩子会有这种情态。
薄引鹤目光定定地落在院子里,像避嫌一样刻意移开脸。
但池漪知道他看见了。
池漪吻过薄引鹤的杯口,饮尽这杯茶,置杯如钓者置钩。
他站起身不急不忙地游走了。
“薄叔叔再见,我去酒吧上班啦。”
*
再睁眼时,程启琮头痛欲裂。
他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摸索着接通电话。
“……喂?”
电话另一端,是程启琮的哥哥。
“程启琮你跑哪去了?不是跟你说了今天下午必须露面吗?”
程启琮眯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里有两张床。
一个服务生原本在半躺着休息,听见声音后便抬起头,看向程启琮。
程启琮:“我应该在……酒吧的休息室?”
电话里,哥哥啧了一声。
“这都两点了。赶快回家收拾收拾,咱们一起赴宴。”
程启琮挂断电话。
服务生适时开口,解释道:
“你昨天连点了五杯杰克玫瑰,醉得打不开手机屏幕,我们就把你搬到了休息室。”
程启琮的记忆已经完全断片了,完全想不起来这些事。
幸好,他的相机还安全无虞。
“谢谢。”
程启琮走下楼,结了帐。
他的视线四寻找,果然没见那位主调酒师的身影。
程启琮有些失落,转身离开酒吧。
走到街拐角时,程启琮的身边恰巧有辆迈巴赫开过去,停在「dionysus」门口。
程启琮也没有注意到。
……
一直到晚上,程启琮都魂不守舍。
晚上,程氏集团牵线举办了一场新兴市场投资与发展论坛暨慈善晚宴,邀请各界宾客。
晚宴在程氏集团旗下酒店的宴会厅举行。
灯火通明中,宾客往来的身影映在亮晃晃的玻璃幕墙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