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又见,seeuagain。
可是,这个小兔子球和池观能有什么关系?
池漪伸出手,低头捏了捏那枚兔子球。
突然,有温热的液体啪嗒滴在池漪手背上。
是池朔的眼泪。
池漪往后退了退,抹去手上的水迹。
“你哭什么?”
池朔这个人,在池漪记忆里就没哭过。
他从来都是外向宣泄情绪,刺伤别人,自己耀武扬威地离开。
此刻池朔下颌紧绷着,眼眶发红,眼泪正大颗滚落。
他说:
“我有点害怕。”
自从池漪失踪那天开始,池朔便时常做噩梦。
他有时梦见池漪平躺在浴缸里,手腕鲜血淋漓,脸色死白。
有时梦见池漪坐在房顶上很危险的地方,摇摇欲坠,脚边七零八落碎着酒瓶。
池朔不知道,如果梦里的事情是真的,那他还能有什么挽回的机会。
“……哥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所以池朔流着泪,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个银色的奖杯。
18岁生日当天,池朔即将参加本赛季最后一场比赛。
他在赛前和池漪打赌:
“我要是拿下冠军,你得把那双花袜子收回去,重新送个礼物给我!”
池朔胜券在握。
那天橙红色的跑车像火焰一样飞奔疾驰,带他驶向f3年度冠军。
浪潮一样的欢呼声中,银色双耳奖杯镌刻池朔的名姓。
池朔笑得恣意,举起奖杯,遥遥冲家人示意。
可赢得比赛后,池朔又觉得花袜子也不错,不想把池漪缝的花袜子还回去了。
这场比赛的赌约,也就一直留到现在。
池朔擦掉眼泪,无赖地说:
“你还差我一个愿望。我们能不能约定,以后只要我拿一次奖,你就要好好生活十年,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到处旅游,好好做你想做的事?”
“……你不见我也可以,但你要是做不到,我会冒出来监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