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光线不好,池漪也能猜出他薄叔叔的脸色现在大概很不好看。
薄引鹤一字一顿。
“小宝,把他们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忘掉。”
池漪小声辩解:“其实我本来就知道。”
“知道什么?”
“就是……sugardaddy、金主之类的东西,以前看电影看到过……”
薄引鹤声音冷滞。
“你不知道。小宝,现实和电影不一样。”
池漪根本就不知道那些男人想做什么。
他们不会在乎池漪的心理问题。倒不如说,他们就想养一个心理不健康的金丝雀,乐于从里到外摧毁一个漂亮的孩子,享用他的生命,在腻烦之后转头便把人丢掉。
在这方面,薄引鹤与曾经的池家将池漪保护得很好,从来没让池漪接触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啪的一声。
巴掌落在肉多的地方。
池漪啊了一声,腰塌下去往前躲,整个人都趴在了薄引鹤肩上。
可巴掌又落了下来。
池漪一下子有些委屈,争辩道: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薄引鹤低沉的声音带着火气。
“你不是小孩?亲一下就能把你吓跑,现在跟我说你不是小孩?”
前两天的事被猝不及防地揭穿。
池漪脸上轰地发烫,后背一下子沁出汗意,像是进了蒸笼一样,浑身上下登时被热汗浸软了。
“那、那也不是我想跑的。”
池漪言不由衷,现在又想逃跑了,拧着腰往一边挪。
可他整个人被薄引鹤牢牢搂在怀里,怎么也脱不了身。
薄引鹤呼吸乱了一瞬,扬起手又轻轻落下。
“别乱动。”
池漪屁股上挨了数不清多少下,脑子里一团浆糊,辩解道:
“我只是……只是紧张,没有要跑。”
他分不清是羞耻还是紧张,眼泪沁在眼眶里,转瞬就有晶亮的泪线从眼眶里滑落,声音都带着鼻音。
“而且我没法直接忘掉。我、我要是能想忘就忘,那就不会生病了。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不在这里住了,我们可以离婚。”
这一下子就从小问题变成了大问题。
薄引鹤一时顿住,赶紧松开了手,捧起池漪的脸擦眼泪。
轻吻一点一点落在额头和眼睛,湿热的呼吸缠在一起。
“宝贝,抱歉,我是不是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