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声只有薄引鹤听到。
薄引鹤动作顿了一顿,半蹲在浴缸侧,又在池漪唇上亲了一下。
池漪的唇瓣凉而软,带着一点点汤的甜香。
骨节分明的大手将池漪湿漉漉的刘海拢到脑后,露出如雾的眉眼。
薄引鹤温声问:“乖乖喝汤了?”
池漪声音很软,小声“嗯”了一下。
他抱膝坐在浴缸一侧,纤长的小腿紧紧并起,整个人如同一撮浸在温泉边的雪,白到不可思议。
薄引鹤伸手握住池漪脚踝,指腹摸索向脚底,一寸寸按过细腻的肌肤。
池漪怕痒,一下子往后瑟缩,想要抽回脚却没有成功,反而溅起了一小片水花。
薄引鹤捏牢池漪的脚踝,检查完一只脚的脚底,又查看另一只脚。
“听话。我看看有没有划伤。”
刚才池漪没穿鞋就跑进了有积水的院子里,万一有碎石划伤就不好了。
等终于检查完,池漪的脚踝被松开,这才渐渐放松。
湿漉漉的手牵薄引鹤的裤脚。
“薄叔叔,你身上淋湿了。”
薄引鹤温声回应。
“没关系,我去外面换衣服。浴室开着门,你自己泡一会,身上暖和了告诉我,好吗?”
池漪不松手,慢慢邀请:“一起泡。”
薄引鹤顿了一顿,语气带上些无可奈何。
“宝贝,明天还去比赛吗?”
“……要去。”池漪反应了一会,渐渐醒过来。“我还能参赛吗?”
薄引鹤认真地望进池漪的眼睛,握起他的手捏了捏,温声安抚道:
“能去。我保证,明天的比赛会一切顺利。”
池漪似乎渐渐想起来了先前发生的事情,向房间外张望。
“我的手机呢……?”
薄引鹤:“太晚了,玩手机影响睡眠。”
池漪依旧睁着漂亮的眼睛,没有反驳。
手上却牵着薄引鹤的裤脚不放。
二人僵持着。
薄引鹤只能妥协:“我帮你洗头。”
他挽起袖口,看了看浴缸里的水,竟有种无处下手的无奈感。
最后,他背过身去,抬起手,解开自己衬衫领口的扣子。
等薄引鹤抱着池漪出浴室时,池漪脸上透着热气蒸腾出的粉意,已经昏昏欲睡。
……
城市在暴雨中入夜,派出所亮着灯。
关越越做完了笔录,看着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
同行的副调酒师接了杯热水递给她。
“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