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观沉吟:“我亲自把池奕的dna样本交给了不同机构,按理说不可能出错。”
但事情都到这份上了,反科学、违背常规的事情数不胜数。
这个“按理”的理,已经开始站不住脚,逐渐崩裂。
无论如何,他们一定要彻查池奕的底细。
池朔:“贺步年告诉我,贺步青知道一些内情。我准备去监狱,从贺步青嘴里套点话。这是唯一的突破口。”
池观:“……”
池观:“我去吧。你留在医院,守着爸妈,千万别出岔子。”
池观一点也不放心。
要是让池朔去,说不定就变成贺步青从池朔嘴里套话了。
兄弟二人身心俱疲,惨淡如大战后坐在沟壕里的士兵,满身尘灰,满目疮痍,不知还有多久才结束,不知未来在何方。
要是现实也有进度条就好了,他们就能从背景音乐中推断这战争是否结束,距阖家团圆还要多久。
……
他们不知道,池漪眼前确实有进度条。
池漪安静地望着悬浮在腿上的道具书——【酒神的祝福】。
【酒神的祝福】记录着经池漪之手制作过的所有鸡尾酒,品类、配方、味道描述一应俱全,也记录着所有支线任务的推进进度。
池观。
「seeuagain:60%」
池朔和贺步年。
「龟兔赛跑:50%」
酒吧的常客,药学生白珂。
「whitelady:50%」
关越越。
「越关山:80%」
何卿。
「何以识卿:50%」
不知何时,所有任务的进度都已经涨了一大截。
而池漪的积分有5000多万。
距离兑换【新生】道具所需的1亿,还差一半左右。
池漪感觉自己像沉进水里一样累。水压将他挤成一个小点,抬不起头,直不起腰,只想缩起来。
他收起道具书,靠到薄引鹤肩上。
薄引鹤正在打电话,顿了一顿,温热的手掌揽上池漪肩头。
电话里,下属正在汇报:
“无住寺里查询不到任何与池家有关的登记信息。但是,的确有一位亡者的骨灰是在19年前被安放进了往生殿,家属当年一次性支付了功德金,此后便再无音讯。”
19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