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冷峻,眼睛盯着池漪,大步走向二人。
在这种压迫感下,贺步青一时间竟然没敢动,眼看着薄引鹤走到池漪面前。
薄引鹤两手撑开羽绒服,三两下把池漪裹得像个小雪人,又低头给池漪拉上外套拉链,一直拉到卡在围巾下方移动不得为止。
薄引鹤攥了攥池漪的手,感受到冰块一样的温度,脸色更差了。
池漪有些心虚。
“薄叔叔,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薄引鹤眉头紧皱,对池漪说:
“这话应该我问你。我送你回家。”
薄引鹤又冷冷瞥了贺步青一眼,勉强说:“我让助理送你回去。”
贺步青很有眼力见地拒绝了,赶忙摆手道:
“不用不用,我已经打好车了。你们先走吧,明天见。”
薄引鹤颔首。
他显然无意多留,牵着池漪手腕就往迈巴赫走。
池漪有些过意不去,倒是频频回头,可很快就被薄引鹤牵着坐进了车里。
“薄叔叔,我还没——贺青明天见!”
车里很暖和。
刚一坐好,薄引鹤便拿起保温壶,倒了杯姜汤,塞进池漪手里。
“饿不饿?”
池漪捧着杯子。
熨帖的热度从手心传遍全身,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不饿。薄叔叔,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薄引鹤依旧皱着眉,神情并未缓和。
“今天下午。”
池漪小声说:“……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薄引鹤:“我告诉你,你还会出现在公司吗?”
池漪:“……”
薄引鹤:“为什么躲着我?”
池漪垂眼望着姜汤升腾的白汽,手指紧张地攥紧杯子。
“我没有。但是……你每周都飞回国一趟,这样太累了。薄叔叔,你应该好好休息。不用专门因为我回国。”
薄引鹤一手扳着池漪肩膀,迫使池漪看着自己。
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直直望进池漪的眼睛里。
“该休息的是你。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一问就说在忙工作。我怎么不知道池远集团有这么多事需要你忙?你爸妈知道你加班加到这么晚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一提到池家人,池漪整个人似乎都蔫了下去,情绪愈发低落。
薄引鹤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