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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池漪从病房里出来以后,薄引鹤牵着池漪的手,一起离开医院。
冬日阳光温暖如早春。
薄引鹤拢握着池漪的手塞进自己的衣兜里,温声说:
“待会儿让医生再看看你的手腕。几位专家刚定下了手术方案,创口会尽可能地小,不会太疼,很快就能恢复。等你这段时间结束联名鸡尾酒的工作,就可以安排手术了。”
主系统答谢池漪的大礼包全都到账了。
作为酬谢,它会为池漪的健康保驾护航。
这次手术只是为了顺应世界规则,池漪的手腕将会完美恢复受伤前的状态,不会有任何风险或后遗症。
连带着池漪手腕的疤痕,也可以一并修复。
池漪“嗯”了一声,回捏薄引鹤的手。
他眼眶仍然发红,声音却微微雀跃起来。
“薄叔叔。”
薄引鹤:“嗯?”
池漪:“我还想见见程爷爷和薄奶奶,告诉他们,我们在一起了。”
从几天前开始,程老爷子就反复暗示明示薄引鹤,说池漪现在不忙了,让薄引鹤带他到程家坐一坐。
池漪也想见见他们。
这么久了,池漪还没见过薄引鹤的外婆呢。
薄引鹤笑了。
“好,等下就去。”
池漪突然反应过来:“既然要去见他们,我是不是不应该继续叫薄叔叔了?”
要换个称呼吗?
叫什么呢?
直接叫薄引鹤,感觉有点凶。
如果叫引鹤,池漪总有种自己在cosplay成熟稳重薄夫人的感觉,格格不入
叫英文名……更没有必要了。薄引鹤在国内并不用英文名。
叫引引有点怪,叫鹤鹤……显得池漪一直很开心的样子,听起来就是呵呵呵呵。
池漪当初叫daddy的时候倒是大胆,现在却束手束脚。
薄引鹤听见池漪嘴里接二连三往外蹦的怪词,无奈地捏了捏池漪的手。
“叫叔叔也没关系。不过我觉得,称呼可以再想想。过段时间你就能想出来了。”
池漪没听懂,仰头去看薄引鹤,疑惑地问:
“为什么这么说?”
他的视线越过薄引鹤,突然见到了头顶的树。
冬天的枯枝延伸向蔚蓝的天空,却空前地具有蓬勃的生命力。因为它的生命藏在铁灰色的枝干里,在蛰伏,在越冬,在等待一个机会。
到了不远后的某一天,只待冻土融化,暖阳遍照大地,绿意便决堤。
借着树干遮挡,薄引鹤站定,微微俯身,熟悉的沉香气息拢向池漪。
他凑近池漪耳边,轻声说:
“我们马上就要举办婚礼了。你说叫什么?”
池漪的脸倏地红了。
薄引鹤在池漪唇边啄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