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叫压在嗓子里,用的是罗杰的声音,断续却脏:
“季修……你那根……我记下了……尺寸……形状……都记下了……你爸外面乱搞……你妈这张逼……会去……更脏的地方……啊啊——灌满……要灌满……用柳烟的骚逼……把精液……全吃干净……手指不够……要真鸡巴……要黑的……粗的……顶到宫口的……”
喷出来的时候,腿软,水浇在黑丝上,油光被水光盖住。
内壁剧烈蠕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把食堂里没敢喷的全补回来。
腰侧乳肉热得像两团心跳。
我滑坐到地上,手指还在穴里微抽,带出一缕缕丝,穴口一时合不拢,粉肉微微外翻,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泡。
高潮余韵里,我还用黑丝脚心去蹭自己的小腿,尼龙摩擦尼龙,细响像色情的余音。
脚趾蜷紧又松开,每蹭一下脚心,逼里就空绞一下。
手指再捅两下,把余波榨干净,穴口一张一合,吐着泡,像在说还不够。
缓过气,我把跳蛋用水槽草草冲了,重新塞回最深处,提到满。
提裤子时,黑丝脚往鞋里塞,湿脚心贴鞋垫,走一步黏一步。
逼里跳蛋一震,我扶着墙喘了两口,才推门回组。
下午的数据反而做得很快。
脑子被两件事钉住,季修的鼓包,和季军的美国酒局,跟突然勤奋没半点关系。
我一边改参数,一边用柳烟的手机,藏在书包夹层,翻她的短信与备忘。
桌下跳蛋维持低档,逼肉偶尔绞一下,像在替我数秒。
果然有。
季军群发过的行程备忘被柳烟随手存过一条。【周五酒局,美方三人,酒店。卫东说别等。】
今晚就是。
地点在备注里写得很草,市区某涉外酒店的楼层号。
我盯着那行字,跳蛋在逼里轻轻震了一下,遥控没动,是我自己穴肉绞的。
“三人……”我默念,舌尖顶上颚,“美方三人。”
加上“柳烟”,很适合变成更难看的数字。
傍晚,季修的消息进来。【我先回家了。你还来吗?我妈说菜好了。我爸走了,客户酒局,美方那几个。】
我看着“我妈说”三个字,那是早上我用柳烟的号铺的轨,回:【来。拿完线就走,不打扰。】
实验室卫生间里,我把男头女身维持着,脸是罗杰,胸仍折叠,下身开档黑丝湿黏。
背包里却已经塞好另一套东西,白天从季家顺进包底的亮面黑色舍宾、过膝长筒靴、化妆包、一件夸张深V。
不能以罗杰的身份和“妈妈”同桌吃饭。
本体并在皮里时,做不到分身坐两席,至少我还没稳。所以计划改成更干净的偷感。
去季家露个面,只当兄弟。
妈妈“身体不适先躺着”,房间里其实空着,灯开着,制造她在家的假象。
我拿了“充电线”就走。
季修不会进主卧查岗。
至于柳烟本人,就是我。
离开后,在酒店附近的洗手间展开成完整的她。
季家门铃响。季修开门。
“来了。”我压着帽檐,声音是罗杰的,外套很大,遮住腰侧夹层的异常厚度,“线在客厅抽屉就行。阿姨呢?”
“房里躺着。说还有点晕,让我们自己吃。”季修侧身让我进,压低声,“我爸那酒局,美方三人,住涉外酒店。他走的时候还喷香水,恶不恶心。”
“……三人?”
“对。他说客户兴致高,别等。”季修把一盘菜推过来,“你快吃。我妈中午还给我发消息,让你多吃点,她今天消息倒是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