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眼一麻,动作更凶,像要把面子找回来。甲绕到沙发前,黑鸡巴拍在我唇上。
我张嘴就吞,真空接上,被前后贯穿,嘴里含着黑鸡巴,逼里吃着黑鸡巴,肤色反差从两头一起钉进来。
乙在侧边抓住我一只穿着舍宾的脚,靴被他扯掉一只,油亮黑丝脚心暴露在空气里,脚趾还在发抖。
他先是一愣,随即把滚烫柱身贴上我的脚心。
丝袜脚心又滑又热。我并拢脚心夹住他的鸡巴,上下搓,脚趾隔着尼龙蜷紧,刮过青筋。
黑柱夹在油亮脚心里进出,前液把尼龙纹理涂亮,他骂了句脏话,挺腰操我的脚心,前端渗出的前液把舍宾脚心涂得更亮。
脚趾缝夹着冠沟碾,他腰眼一麻,又往前送了几寸,滚烫的柱身贴着脚心烫得我趾尖蜷起,油亮的丝面在红光下反着光,黑肉棒夹在白丝脚心里,反差下流得让人挪不开眼。
“脚也这么会……”乙的声音发紧,“夹这么紧……”
“你老公……有没有试过你这双脚……”乙喘着问。
我浪笑,“他试过。可他那根……不够长……夹不住就滑了……”乙喉结滚了滚,把脚心夹得更紧,像要证明自己夹得住。
乙的呼吸越来越重,操脚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我另一只穿着靴子的脚抬起来,靴尖点在他大腿上,像给他打拍子。
他喉结滚了滚,突然泄愤一样把我脚心并拢,整根夹着抽送,囊袋拍在脚跟上,啪啪作响。
门外的季军,听着门里老婆的脚被黑人的鸡巴操着,喉结滚得比刚才更快,裤裆那团硬顶得更凶了。
我余光扫向门缝,故意把脚心收紧,夹着乙的鸡巴扭了一下,让他知道,我听得到他在门外。
门外。
走廊里,有脚步声从隔壁方向过来。
停住。
很近。
像有人站在包房门外,想敲门,又把手放下去。地毯吸掉了细节,可烟味,季军常用的那种廉价混昂贵的烟,隐约从门缝渗进来一点。
除了烟味,还有一点很淡的、家里的味道,柳烟白天用的那款身体乳,茉莉混着奶香,我出门前抹过。
他在外面。
早上被我榨干的男人。现在大概早早结束了自己的“项目”,出来等老板,却听见主客户的包房里,有个女人浪得像发情。
他大概以为只是哪个小姐。
可那浪叫一声比一声耳熟,尾音里那股软腔,像极了家里的味道。
他的脚步停住,又往前走了半步,贴着门缝,竖着耳朵。
他听着听着,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主卧的灯开着,他应酬回来,老婆侧着身躺着,听见动静,翻过身来问了一句“回来了”。
就那一声,软,倦,带着被窝里的温度。门里这个声音,和那一声,太像了。
像得他后颈发凉。他想走,脚不听使唤。他想敲门,手抬起来又放下。
他就那样贴着门缝站着,像被钉在了那段走廊上,只有裤裆那团东西,在布料底下,一寸一寸地硬起来。
直到我“恰好”把那句话放软。
“老公……对不起……我……我都是为了你……”
门外的脚步猛地一滞。
主客户也听到了动静,动作慢下来,低头看我,嗓音里带着恶劣的笑,“你老公?门口那个?”
“……嗯。”我装出要哭的样子,声音发抖,“老板……您别让他进来……我……我不想让他看见我这样……”
“他在门外。”主客户忽然说,像是早就知道,“你老公在隔壁,跟那两位一起过来的。他把老婆送来谈生意,现在倒好,自己站在门口,听了半天,不敢敲门。”
我垂着眼,“……他怕。”
“怕什么?”
“怕门里那个声音……真是他老婆。”
主客户笑了,“那就让他怕着。他要是敢推门,就让他看个清楚。他要是只敢在外面听……那就让他听个够。”
他说着拍了拍我的臀,把我按回沙发,“叫大声点。你老公在门口站着呢。他听不见,是你没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