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一阵起哄似的粗嗓笑骂。
电话挂断,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有脚步声往这边过来,不止一个,皮鞋跟皮鞋,踢踢踏踏。
主客户靠回沙发,冲我挑了挑眉,“来了。你今晚,有的忙了。”
我听得懂“上来”。
更多人。
更多黑鸡巴。
门外,靠墙的那个人影终于动了。鞋声往走廊尽头走了两步,又停住,像舍不得离门太远。烟味更浓了一点。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点很轻的布料摩擦声,和一声被压到极低的喘。
我认得出那声音。季军在外面,靠着墙,听着里面老婆的浪叫,手伸进了裤子。
他以为没人听见,可他喘得那么重,隔着门板都能听出来。我故意把下一句送得又娇又亮,让门板都像薄纸。
“啊啊……黑主人的精液……好浓……灌满了……还要……再来三根……五根……把我操到不会走路……让我回家……都夹着精液……给我那没用的老公闻……他闻了也只会硬……却插不满我!”
走廊里,有极轻的、压抑的呼吸声。
像有人把烟按进烟灰缸,手却在发抖。
随后是极轻的、布料摩擦的节奏,一下,一下,压着呼吸,跟包房里的打桩声同频。
他在外面,硬着,听着,自己动着。
我趴在沙发上,肥尻还高高撅着,开缝往外吐白,H杯压在皮面上喘。
舍宾湿透,靴筒歪斜,妆花成最下贱的样子。可逼里还在一缩一缩地馋精,喉咙也是。
甲的精还在往外淌,我伸手从开缝刮了一指,当着三个人的面伸舌头舔掉,再把沾着白浊的指尖按在自己乳尖上碾。
主客户盯着这一幕,刚射过两次的黑鸡巴又抬了头。甲在我旁边跪下来,捏着我的下巴看我红肿的唇,喉结滚了又滚。
乙把我的黑丝脚搁在膝盖上,指腹隔着尼龙碾我的脚心,一寸一寸地摸,像在摸一件刚到手的东西。
“上来的人……”我软腔发颤,却笑,“让他们排好队。嘴……逼……脚……都可以。我老公……在门外等也没关系……他听得越清楚……我夹得越紧……”
我说完,自己先在脑子里排了一遍。今晚来的这些人,有的粗,有的长,有的弯,有的翘,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
有人喜欢深喉,有人喜欢乳夹,有人喜欢脚心,有人就喜欢看我哭。我全接得住。柳烟的嘴、逼、脚,今晚就是为这些人开的。
主客户的电话里传来含糊的应答。
电梯方向,很快会有新的脚步声。
我舔了舔唇角的白浊,把身体摆得更开。
肥尻翘着,开缝张着,嘴里还含着一根半硬的,等着下一批客人。
门外那个人的呼吸声还在,一下,一下,跟着包房里的节奏。
我数了数。电梯从一楼到三楼,十几秒。那些人从电梯出来,走过走廊,大概还要半分钟。
这半分钟里,我已经在脑子里把下一轮排好了。第一个进来的人,先让他跪着,用嘴。
第二个,用脚。第三个,从后面直接进,让他感受一下这张已经被撑开的逼有多软。
等他们的精都灌进来,我大概就能凑够今晚的分量,回家的时候,走路都能滴出来。
门外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在心里给今晚定了调。来一个,喂一个,来一双,喂一双。柳烟的嘴、逼、脚,今晚全是公用的。
更多黑鸡巴,更多灌满,更多专门喂给门缝的浪叫。
门外的季军,听见了那句“今晚我老公买单”。他僵了一下,像被这句话钉住。
她老公……是谁?他告诉自己,门里是老板叫的小姐,她老公跟她没关系。
可那句“老公”,那尾音,一遍一遍地往他耳朵里钻,钻得他头皮发麻。
他伸手,指尖碰到门把手,冰的,凉的,他握了一下,又松开。他不敢拧。他怕拧开,看见一张他认识的脸。
他靠着墙,慢慢地滑坐下去,把脸埋进膝盖。烟还夹在指间,烧到尽头,烫了他一下,他才松开。
烟蒂掉在地毯上,他也没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