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的眼神,罗杰的嘴,合在一起说最下贱的话,这个组合连我自己都吃这套。他看着我,喉结滚了滚,像被那一眼钉住了。
舌尖顶上马眼,轻轻一钻,把咸腥卷进喉咙。他整个人一抖,低骂出声,龟头在我唇边跳动。
“他那根……”我一边舔冠沟,一边用气声往外送,让每个字都湿漉漉的,“又短又快……根本喂不饱……射完就软……我只能自己夹腿睡觉……”
“老板娘这张嘴,平时只吃饭。”我含着龟头,含糊地说,“今晚……专吃黑鸡巴……比我老公那根……香多了……”
舌面贴死柱身,从底慢慢刮到顶,像在把一根热铁舔亮。唾液涂满深色皮肤,反光更淫。
我从根部滑下去,含住卵袋,舌尖顶着那层薄皮打转,又刮过会阴那道缝。
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大腿绷紧,卵袋在舌尖下跳了跳。
我一边含着他的蛋,一边抬眼看他,深红唇裹着黑色囊袋,画面自己都嫌脏,可嘴里的热度告诉我,他喜欢得很。
我张开嘴,先只含住龟头,腮帮一收。
短促的真空。
“啵。”
啵的那一声,在包房里格外响,像拔开一瓶汽水。他低头看着那条亮丝,眼神直了,喉结上下滚。
我故意把丝拉得老长,再慢悠悠地舔断,声音又软又贱,“老板……想不想……让我再吸一次……”
放开时拉出一条亮丝,连着我的下唇和他的马眼。他盯着那条丝,喉结狂滚,胯下不由自主往前送了半寸。
“所以……老板娘做到这份上。”我把亮丝舔断,声音甜得发贱,“为了我老公那单生意……只要黑鸡巴……大的……能把肚子灌满的……”
“妈妈的嘴……就是天生……吃黑鸡巴的……”我含着它,含糊地说,声音从喉咙深处闷出来,“谁让我老公那根……又短又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长的……含过一次……就忘不掉了……”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秒。这句话像是从柳烟的骨头缝里长出来的,不是演的,是真话。
罗杰在脑子里最后挣扎了一下,被舌头上那股腥甜淹了。
我舔着嘴唇,把“媚黑”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居然觉得顺口。
真奇怪,二十年前看片时还嫌恶心的东西,现在含着,像含着命根子。
真正的深喉是他按我后脑的时候开始的。
我顺势吞。
不急着一下到底,一寸一寸地来。先让龟头撑开丰唇,唇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红,再让柱身挤开齿列,舌面被迫下压,唾液立刻分泌到止不住。
顶到软腭时我眼睛一酸,却没有退,吸气,收颊,喉咙打开,再往下送。
鼻尖碰到黑色阴毛的瞬间,腥热灌满鼻腔。
喉管被完全撑开。
龟头在喉咙深处又胀一圈,顶得我眼白都翻了一下,颈侧鼓起一道棍状的轮廓,随着他挺腰的动作一鼓一鼓。
拔出半截再吞回去,深色柱身裹着亮晶晶的涎水,进进出出,像一根黑铁在磨一块红玉。
我含着它抬眼看主客户,他盯着我的眼睛,像被那一眼勾住了魂。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外侧都微微鼓起他的形状。
生理泪水立刻涌出来,假睫湿成一缕一缕,看起来更骚。
喉咙本能痉挛,一下下绞着龟头,像小逼在吸。
“咕……唔……滋噜——!”
深喉到底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像溺水的人。
黑鸡巴堵得严严实实,只剩鼻子里漏出的呜咽,和眼角滚下来的泪。
我撑着不吐,让喉肉一下下绞着他,直到他先受不了,才退出来喘气。涎水拉成丝,从唇边一路滴到乳沟,又黏又亮。
门外,季军贴着门缝,听见门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有人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他皱起眉,那声音听着不像难受,倒像……他咽了口唾沫,不敢往下想。
可越不敢想,越想。他想起老婆偶尔也会含着他,那时她总是皱着眉,像在完成任务。门里这呜咽,却像在吃一道舍不得咽下去的菜。
门外走廊里,远远地,传来一声咳嗽。像有人从隔壁出来,沿着走廊往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