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完,自己先笑了,像觉得这个问题多余。
我含着龟头,含糊地回,“记不清了……只知道……越吃越馋……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馋黑鸡巴的……”
这句话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我真的记不清了。是昨晚穿皮的时候?
还是今早吞精的时候?还是刚才,看见这根黑家伙弹出来,腿先软了的那一刻?反正从那一刻起,柳烟的嘴,就不是罗杰的了。
我伸出舌头,把唇周的水光舔干净,抬眼,笑。
“够多。所以知道……”我握住他跳动的鸡巴,指尖刮过湿淋淋的冠沟,感觉他腰眼一麻,“你们这种……最受不了被吸干。”
我再次吞进去。
这一次更狠。真空到底,停在最深,不抽,只让喉咙痉挛着绞。
他的手按着我的头,却不敢乱动,像怕一动就射。小腹抽搐,囊袋收紧,黑鸡巴在我喉管里疯狂搏动。
“等——等一下——要——”
我不放。
腮帮用力,舌根上抬,做最后一下深吞。他低吼出声,整个人绷直,浓精直接灌进食管,又热又稠又冲,一股接一股,打在喉壁上。
他的大腿夹住我的头,脚后跟点地,像被电穿。射精时他几乎骂不出完整的词,只有破碎的气音和狠狠按着我后脑的手指。
我全部吞下去。
含着他的时候,我忽然分不清自己在演还是真的了。理智说,收着点,别太投入。
可柳烟的喉咙自己会吸,柳烟的舌头自己会缠,柳烟的眼泪自己会掉。
我追着他的鸡巴,他退一寸,我跟一寸,像一条被气味勾住的鱼。
等回过神来,我已经在用脸蹭他的囊袋,鼻尖埋进那片黑毛里,深深吸了一口。
一滴不剩。连他拔出去时马眼挂着的最后一点白浊,也被我追上去舔掉。
量比季军今早那三发加起来的还多,灌下去的时候小腹都热了,能力轰地一亮,体力非但不泄,反而往上涌,腰更软,逼更馋,连被撑开的下巴都像在发浪。
能力在腹中烧得发烫,像吞了一团活火。
我舔着嘴唇,喉结滚了滚,心里那杆秤自动称了称这一口的份量,比季军那三发加起来还足。
这要是能吃一晚上,明天天亮,我大概能徒手搬个冰箱。
主客户靠在沙发上,胸口起伏,黑鸡巴还在跳,上面全是我的唾液和他自己的精。
他看着我,半天没说话,最后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像服气,又像不甘,“你老公那八寸,喂你,确实浪费了。”我舔着嘴唇笑,“八寸,是您高看他了。他那根,进门就软。”他眼神暗了暗,刚射过的东西又跳了跳。
门外,季军的背贴着墙,隔着门板,听见门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那声“浪费”。
他听不见前因,只听见这两个字,像针,扎在他耳膜上。
浪费。谁的八寸,浪费了谁。他想起自己那根,想起老婆每次都是关灯,想起她从不抬头看他射。原来不是羞,是浪费。
我咳了一下,擦掉假睫上的泪,声音却更软、更骚。
“就这?”抬眼,挑衅,“一个人……射完就软……我要一直被操……要黑鸡巴……大的……多几根……把逼……屁眼……嘴……都塞满……”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柳烟那张贤妻的脸说这种话,比任何小姐都带劲。他盯着我,喉结滚了又滚,眼神像要把我拆了。
我转头看向角落两个保镖,丰唇红肿,还挂着一点白浊,故意用舌尖卷进去咽掉。
“你们……只看吗?老板一个人……不够填满我。”
保镖甲的西裤已经完全支起来,布料被顶出狰狞的轮廓。乙的喉结滚了又滚。
主客户眯眼,喘着,却笑了,那种被挑衅成功的、恶劣的笑。他抬手对保镖一挥,声音还哑着。
“都来。现在。”
两个保镖解皮带的声音几乎同步。
甲的尺寸凶,硬起来时自己都哼了一声,乙的更弯一点,龟头特别肿,前端已经湿了。
乙比甲沉得住气,他先解开皮带,却不急着掏,靠墙站着,上下打量我,像在挑今天第一口吃哪个。
他的视线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喉结滚了滚,才慢吞吞地把那根弯的掏出来,前端已经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