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觉得刺激,裤裆又硬了。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哼着小调下楼,心想,明天回家,可得好好看看老婆。
包房里只剩我。
我躺在空荡荡的包房里,耳边还留着那些声音,男人的粗喘,浪叫的回响,和门外那道脚步声终于远去的样子。
我开始想那件事。皮,人,分身,中出。这扇门,和门里这具身体,今晚都在告诉我同一件事,是时候了。
一点也不虚脱,体力好得不正常。腰能撑,腿能跪,逼还在一缩一缩地吃残留。
三个洞都合不拢,白浆一动就往外涌。我并拢腿夹紧,感觉它们又被吸回去一点,像身体自己在喝。
嗜精满足了半口,却又在要下一餐。每一次吞精、每一次内射,都让身体更亮、更热、更会吸。
我躺在沙发上,听着自己的心跳。跳得又稳又沉,像一口刚被添过柴的炉子。
刚才那五个人轮着灌进来的东西,正被这具身体一点一点消化成力气。
我能感觉到皮肤底下有什么在悄悄变,不是膨胀,是“醒”,像一张睡了很多年的网,被一口口精液慢慢织满。
“要是真能……”我盯着天花板,声音很轻,“把这具身体……变成自己的……那以后……就不只是穿了……是……活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喉咙里忽然涌上一阵渴望,喉结滚了滚,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了水。
我伸手,把腿根还挂着的白浆刮了一点,送到唇边,慢慢咽下去,咽完,小腹里那团引擎又亮了一分。
我抬起一条腿,看着舍宾脚心干结的精膜,用指尖抠下一小块送到嘴里。腥、咸、热,咽下去的瞬间,小腹那团引擎又跳了一下。
然后能力“开了”。
像有一层膜被精液泡透。体感比说明书更清楚。这张柳烟的皮,好像能被撑成完整的、能自己呼吸走路的“人”。
若再用本体中出钉进去,就能分出一缕意识去驾她,也可以拔掉,让她空白。吞进去的精让身体更亮、更会吸。门缝已经在热里松开了。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像一直穿着别人的衣服,突然有一天,衣服自己开始贴着皮肤呼吸,像长成了第二层身体。
我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尖居然比刚才更灵活。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又滑又热,连毛孔都在发烫。
这张皮,已经不只是“穿着”了,它在往“长着”的方向走。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膜还在继续泡,继续变软,像一只正在破壳的蛋。
我按着鼓胀的小腹,低声笑。指尖按到还在跳的宫口位置,残精被挤出一缕,顺着股沟淌到地毯上。
“皮可以变回人……中出就能分魂……变成自己的身体。”
我躺在那儿,把这扇刚开的门又推了推,像用手指试一扇新锁。
一个灵魂,几个身体。穿了是皮,射进去是分身,拔出来是空壳。
以后不必再一个人躲在皮里装女人,可以让柳烟自己站着走路、自己说话,而我同时坐在实验室里调试设备,两边都是“我”。
一魂二体,甚至一魂三体四体,只要精够。
“什么时候……”我盯着天花板,忽然问自己,“第一次动这个念头的?”
记不清了。
大概是第一根黑鸡巴顶进宫口的时候,又大概是那口精灌进来、身体自动把腥味吃成力气的时候。
反正现在,这扇门开了,就合不上了。
门外走廊已经空了。
安全通道的方向,烟味淡下去。
他走了。
带着一头的绿帽,和一张嘴角还翘着的脸。
我慢慢撑起来,用纸巾草草擦脸,擦不干净,精斑仍挂在锁骨。
深V拉上,遮不住红肿的乳尖。舍宾上的白浊擦成一片浊光。
长筒靴提好,靴筒里钞票沙沙响。开缝里精液还在滴,我夹紧腿,每走一步都黏,却走得很稳,体力好得像刚睡醒,一点不像刚被轮干过的。
我站在包房门口,最后环视了一圈。地毯上还留着五个人瘫过的形状,酒杯东倒西歪,烟雾还没散尽,空气里全是精与汗与骚味混成的熟味。
这一晚的账,记不清谁射了几发,只知道三个洞都饱着,肚子里沉甸甸的,像揣了一整晚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