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尻被撞得前后荡,乳尖蹭着桌面,又麻又痒,我塌着腰,把屁股送得更翘,让他凿得更深。
“这屁股……”身后的老板骂着笑,“一撞一个浪……跟面做的一样……”
“那就……多撞几下……”我回头,短发汗湿,丰唇张着,“把阿姨的屁股……撞成……你们的形状……”
主客户在旁边看着,自己撸着又硬起来的鸡巴,眼热,喉结滚了两滚,朝我抬了抬下巴。
“嘴还空着。”他说。
另一个新老板绕到我面前,黑鸡巴拍我的唇。
我张嘴就吞。
我先不急着立刻到底,先用舌尖围着冠沟转,看他小腹收紧,再含住半截,真空一吸,看他眼睛眯起来,然后突然深喉到底,鼻尖撞上阴毛,他整个人骂出声,手按住我的头,大腿发抖。
前后夹击的力道让我的意识裂成两半,一半在喉咙里,一半在穴里。
后入的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我含着前面的那根,喉肉跟着一缩一缩,前面那位被吸得直骂,后面的又被我夹得直喘,两个男人隔着我的身体较劲,谁也不肯先停。
“操……喉咙在跳……”
我呜咽着吸,泪又下来了。下身被后入凿得发软,双穴的空虚让我伸手去够旁边大块头刚恢复的硬物,往自己后穴引。
大块头刚被我吸射过一次,恢复得出奇快,硬挺挺地顶在我掌心,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却忍不住往前送。
我握住它,引到身后,龟头抵着那圈还闭着的皱环,轻轻磨了两下,感觉到它在掌心里又胀了一圈。
“后面……也要……一起……”
“进来。”我回头看他,声音被嘴里的那根闷着,却清楚地递出去,“三个洞……一个都不许空着……你们不是要看看……阿姨能装多少吗……装给你们看……”
大块头扶着我的腰,龟头抵着皱环,一寸一寸往里送。后穴比前穴紧得多,入口箍着冠沟,他进到一半就喘起来,像被吸住了。
“慢点……”他哑着嗓子,“你这……后面……怎么也会吸……”
“阿姨身上……哪儿都会吸。”我含着前面的那根,含糊地笑,“你进来了……就别想……轻易出去……”
前穴一根,后穴一根,嘴里一根。
三根节奏不同。我被钉在中间,H杯朝下垂着晃,乳浪拍在小腿上。
每一个男人的反应都写在身上。后入的那个咬牙忍射,额汗滴在我的舍宾背上。
操嘴的那个仰头喘气,喉结乱滚。插后穴的大块头发出年轻的、压抑的哼,像第一次碰到这么会吸的尻。
黑鸡巴进粉逼,黑鸡巴撑开后穴,黑鸡巴钉穿丰唇。三处反差一起钉进意识。
我数着他们的节奏,像数三台不同转速的马达。前面那根又急又深,每一下都撞开宫口,把我顶得往前耸。
后面那根慢半拍,正好在我前倾的间隙里凿到底,两根错开的力道把我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嘴里那根只在我换气时才深顶一下,像专门等着我张嘴。
三根黑色的东西,三种完全不同的顶法,却默契得像是同一个人拆成了三份。
我被三根顶得只能跪着,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可腰却不肯塌,主动往前送,把每一根都吃到底。
前穴那根顶到宫口的时候,后穴那根正好拔到只剩冠沟,空一拍,又整根钉回来,两股力把我夹在中间,我浪叫都被顶成碎片,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嘴里那根趁我张嘴的瞬间顶到喉口,我喉咙一缩,他骂了句什么,又不敢深了,怕提前交代。
三根黑鸡巴,像三根烧红的铁棒,把我钉成一座活的肉架。
“你们……练过?”我含着鸡巴,含糊地笑出声,“配合得……比我想的……好……”
“用不着练。”后入的老板掐着我的腰,喘着说,“你这身体……自己会接。往哪儿顶……它都接得住。”
“那当然。”我浪笑,把嘴里的那根又吞深一寸,喉肉绞着冠沟吸了一下,“阿姨这身子……就是为你们……长的……”
后穴那根一寸寸挤开肠壁时,我整个人绷紧,逼口却把前面那根绞得更死。
冠沟卡在后穴入口转了半圈才整根推进,入口像过紧的环咬死棱,再往里,热和紧把柱身吞住,每动一下都刮过敏感的褶皱。
大块头自己先喘乱了,手指掐着我的尻肉不敢全拔,一拔就被吸得发麻,拔出时带一点媚肉外翻的错觉,再整根钉回去。
他年轻,体力好,可后穴这种又紧又会吸的地方他还是头一回碰,越顶越急,卵袋撞在我尻底啪啪响,他低头看我被他撑开的皱环,喉咙里滚出几声又慌又爽的哼。
主客户从侧面伸手,捏住我一边晃荡的乳尖往外扯,听我含着鸡巴的呜咽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