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唇张开,差点浪出来,只好把话筒挪开半寸,对空气无声地啊了一下,再压回去,“你……应酬还顺利吗……”
“顺利……就是喝多了点……头疼。”他在那头打了个哈欠,“你呢……这么晚还没睡……看剧?”
“嗯……看剧……”我让女体一边说话,一边慢慢上下动,穴口咬着我,一下一下地磨,“一个……有点无聊的……家庭剧……老公出轨……老婆……最后……也……嗯……也出轨了……”
“那还挺狗血的。”季军笑了一声。那声笑有点干,顿了一拍才续上。我没管,让她的腰又沉下去半寸。
龟头被湿热软肉死死咬住,每说话一次她就夹一次,爽得我眼皮跳,同时宫口被研磨的麻、阴蒂蹭到我小腹的痒、乳浪甩动的坠,全部叠加进同一意识。
电话那头的丈夫不是完全不知道,他大概听出了什么,只是不敢问。
他的妻子正在用逼数自己的心跳,他随口评论的那部“狗血剧”,正一毫一厘地发生在他自己身上。
他知道,但不敢戳破。
戳破了,连假装幸福都装不下去。
“顺利……客户满意……你声音怎么……好像感冒?”
“没有……”她笑,笑里全是水汽。
我伸手下去揉她的阴蒂,两边同时麻,指腹下的硬粒,与阴蒂被碾的电流,像有人用指尖直接拧神经。
“就是……有点热……嗯……窗户开着……风……有点大……”
“热?”季军在那头笑,“那开空调……别着凉了……对了……冰箱里的排骨……明天炖了吧……我晚上回来吃……”
“好……好……”她应着,我却在“排骨”两个字上整根没入,她差点把手机咬出牙印,“明天……给你……炖……嗯……排骨……”
“行,那我不打扰你看剧了。”季军打了个哈欠,电话却一直没挂,像有什么话卡在嗓子里。
“嗯……”她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也举着手机没动。隔着听筒,两个人谁也没先放下。
我把她的手机开免提,丢在枕边,抱起她的膝弯,从下往上狠凿。
床板砰砰响。
H杯甩得厉害,乳浪拍在我下巴上,我张嘴咬住一边乳尖,吮出一声差点破功的浪哼。
她一手撑着我的胸口,一手死死抓床单,对着还没挂断的电话,声音装镇定,身体却已经爽到发抖,逼口咬得我发疼,舍宾脚尖在我背后蜷成两只钩。
他每说一句家长里短,我就顶她一下。我在心里数着拍子,看他说到第几句,她(我)才忍不住浪出声。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家常,一字一句应着,穴却越绞越紧。
“那就好……”我对电话说,每说一个字本体就顶一下,“我去……闺蜜家住一晚……明天再回……你别等我……”
“闺蜜?哪个?这么晚……”
“你不认识的……”我被本体猛顶,咬住自己的手指,齿间漏出细碎的嗯,丰唇印在指节上,涎水把指节涂亮,“就是……聊聊天……睡一觉……嗯……没事……你忙你的……别……别担心……”
“那……你早点休息。”季军的声音带着倦意,“明天……还要上班呢。”
“好……你也……早点……嗯……早点睡……”我忍着快感说完,却在“早点睡”三个字时被整根没入,逼里绞得本体闷哼了一声,赶紧别过话筒,用气音骂了自己一句。
“你那边……什么声音?”季军忽然问。
“电视……电视里在放……嗯……放广告……”我急促地喘,手死死捂着话筒,“挂了吧……我去收拾……洗漱……挂了啊……”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脏的,免提那头听不见,她(我)的逼里却立刻狂绞,连带着我自己的腰都酸了一下。
说啊,跟老公说,你在被操,逼里全是精。
啊不,你不敢,你只能说去闺蜜家。
我在心里替她把台词默完,她(我)的逼绞得更紧,两边一起爽到要死。
再夹,用妈妈的逼,夹给电话那头的老公听。
我,对电话继续演,腰却诚实地下沉,把鸡巴吃到最深。
“那……我挂了……你早、早点休息……路上……小心……爱你……拜……拜……”
“爱你”两个字,我说得又轻又软,尾音还带着一丝平时撒娇的弧度,跟柳烟本人一模一样。
季军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呼吸却比刚才重了半拍。
我隔着手机都听出来了,他要是没在车上摸着自己,我跟他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