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动了一下白丝手指,指缝间发出细而滑的声响。
这套连体衣是特意订的,按柳烟的身体尺寸收过腰,勒得刚刚好,走一步,乳浪就隔着一层亮膜荡一下,像两颗被包在糖纸里的果冻。
“这身……”我对着镜子,慢慢转了个圈,“够他硬一晚上了。”
脚是连体的白丝脚,脚弓、脚趾全包,只剩甲缝透一点粉。
我对着镜子侧过身,看自己这副“除了脸全是白亮性器”的样子,丰唇弯了弯。
白丝把每一寸曲线都描得清清楚楚,腰细,尻圆,乳浪隔着油亮的膜一荡一荡,连脚趾都包在连体的白丝里,只露出一截粉色的甲缝。
“这身……”我自言自语,伸手在腰线上描了一下,“穿出去……怕是走不出小区……就得被人按在墙上了……不过……今天用不着走远……就在这间屋里……用就好。”
“挽回婚姻……”我用软腔低声排练,“小修,妈妈只是……试穿一下……”
“妈?”
季修的声音在门口。
他大概是来问晚饭,却撞见门开着,母亲穿着一身白得发光的开档连体衣,正把长发拢到肩后,H杯在油亮白膜下晃出乳浪。
门缝留了多久,他就在门口站了多久,我从镜子里能看见他半张脸,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像被按了暂停键。
“你……你穿的什么……”他的声音劈了,耳朵瞬间全红,视线却像被胶水粘住,白丝巨乳、白丝肥尻、白丝手、白丝脚,还有裆部那条湿亮的缝。
游戏手柄掉在地毯上,咚的一声,屏幕上的人物还在原地傻站着被怪打。
他完全顾不上,眼睛像被钉在我身上,喉结滚了两滚,声音干得发哑,“妈……你……你刚才不是……不是换衣服吗……这……这怎么……”
“妈妈……就是在换衣服啊……”我故意软着嗓子,白丝手慢慢拢到胸口,又像“不小心”滑下去一点,“怎么……不好看吗……”
“好……好看……”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腾地红透,“不是……我是说……妈你……你穿这个……太……太那个了……”
我故作惊慌,双手下意识挡胸,白丝手挡在油亮乳尖上,反而更色情,软肉从指缝挤出弧度。
“小修?!门……门怎么开着……妈妈在换衣服……”
“我、我不知道你没关……!”他想退,脚却像钉在门槛上,“我出去……!”
“别走。”我急忙叫住他,软腔发紧,像真的窘迫,又像抓住救命稻草,“妈妈……正好想跟你说说话。你都长大了……有些事……妈妈不知道该跟谁说。”
他停住。
裤裆已经不受控制地支起来,运动裤被顶出明显的柱形。
处男的反应直白得可怜,也色得惊人,尺寸和食堂那天一样可观,此刻硬得把布料撑出轮廓,前端甚至隐约一点深色。
我的视线“不小心”扫过那里,丰唇微微张开,又慌忙挪开。逼口却诚实收缩,开缝里又涌出一泡水,顺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爬。
沙发上传来本体平稳的呼吸。托管中。听觉共享,季修的心跳声也一样沉静。
“你爸……你也知道。”我走到床沿坐下,故意让白丝大腿交叠,油光一闪,开缝在腿根若隐若现,“我们……早就名存实亡了。妈妈想试试……能不能把自己弄得……漂亮一点,看还能不能……挽回一点夫妻生活。”
我低头,白丝手指绞在一起,乳尖在亮膜下硬着,顶出两小点。
“可是这种衣服……妈妈自己看都觉得羞耻。小修你是男人……你能不能……告诉妈妈,这样……会不会太过分?男人……会喜欢吗?”
“会……喜欢……”他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愣住,脸腾地红透,“不是……我是说……妈你……你本来就……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真的?”我抬眼看他,眼尾带着一点湿,像被夸得不好意思,“那小修……是喜欢……妈妈穿成这样……还是……不喜欢……”
他张了张嘴,那句“喜欢”几乎要冲出来,又被他硬生生咬住,只剩喉结滚了两滚,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季修的喉结狂滚。处男的脑子在“逃”和“看”之间反复摔跤。他的鸡巴把裤子顶得更高,顶端已经把布料顶出湿润的深点,前列腺液。
“我……我怎么知道……”他声音哑,“我又没有……我是说……妈你别问我这个……”
“你硬了。”我轻声说。
这是陈述,带着母亲发现孩子秘密时的那种温柔,和一点点坏。
他整个人炸开,双手死死捂住下身,后退撞到门框,“没……没有……是……生理反应……我不是对你……!”
“妈妈知道。”我往前走一步,白丝脚尖踩在他鞋尖前,“生理反应……又不是你的错。妈妈不怪你。可是小修……你瞒着妈妈……就不对了。你从小……哪儿不舒服……都是先告诉妈妈的……怎么到了这种事……反而……不敢说了呢……”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耳朵红得能滴血。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坏念头转得更欢,脸上却还是那个温柔的妈妈。
“妈妈知道。”我站起来,白丝连体衣包裹的身体一步步靠近他,H杯轻轻晃,肥尻拖着油光,“处男……对吧?妈妈懂。不是要怪你。妈妈只是想……既然你有反应……说明这身衣服……至少……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