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身,白丝手拨开他盖在眼睛上的胳膊,看他湿红的眼睛。
他喉结滚了滚,像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像奖励一个考了满分的儿子。
“三发……都交给妈妈了。”我软声说,“小修……真是妈妈……最好的儿子……”
“妈……”他声音哑得只剩气音,“我……我是不是……变坏了……”
“没有。”我捧着他的脸,慢慢说,“是妈妈……把你教坏的……妈妈乐意……你……也乐意……对不对……”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妈……我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没有……腿……软了……逼……太会吸了……我……我是畜生……可是……好爽……”
“乖。”我俯身亲他的额头,逼里还含着他,轻轻绞,把最后几滴也榨干净,“先休息……妈妈去看看罗杰……别着凉。今晚……你是……妈妈的好儿子……精……全部射给妈妈……第一天……就这么乖……这第一天的卫生课……你拿了……满分……”
“妈……”他闭着眼,声音又哑又轻,像梦话,“明天……还有卫生课吗……”
“有。”我看着他,丰唇弯起来,“明天……上新课。你爸不在……妈妈……给你开小灶……”
“开小灶……”他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遍,嘴角弯起来,像做了个美梦,“妈妈……真好……”
“乖。”我帮他掖了掖被角,“睡吧。明天……妈妈教你……更深的东西……”
他闭着眼,呼吸渐渐平下来,睫毛还湿着,却已经睡着了。
我低头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他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开,这个动作做得像真正的母亲,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具身体里装着另一个人的魂。
“嗯……”他应了一声,呼吸渐渐匀下去,嘴角却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我看了他两秒,才起身,把开缝里的白浆拢了拢,拢进身体里,踩着白丝脚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蜷在被子里,睡得像个孩子,只有那张还红着的脸,暴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弯了弯嘴角,替他带上门。
这个儿子,从今晚起,彻底是我的了。
客厅。
本体仍在沙发上“睡”。
我(柳烟)走过去,白丝连体衣上全是精斑与水光,每一步都黏,开缝里还含着刚被灌进去的热,走一步就往外渗一点。
俯身探了探“罗杰”的鼻息,托管壳呼吸平稳,装睡装得挺好。
换班。
主控切回本体。
那一瞬间,视野拔高,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离我而去,腿间那股黏腻也退回“另一具身体”的感知里。
可我还是能感到她站在我面前,逼口还在往下滴着季修的精,白丝油光脏得漂亮。
“这具身体……”我活动了一下本体的手指,声音也粗回来了,“可真是……替他操了一晚上的心。”
眼睛睁开。先看到的是天花板,再看到的是柳烟,不,是我分出去的那具身体,正站在沙发前,逼口往下滴着季修的精,白丝油光脏得漂亮。
双感在锁定状态下回流,女体腿软、腹满、乳尖凉。本体鸡巴瞬间硬起,硬得发疼。
季修在主卧喘气,门虚掩。
我让女体走回主卧“照顾儿子”,自己本体轻手轻脚跟到门边,不进去,只听。
女体重新爬上床,跨坐在几乎昏死的季修身边,用白丝手帮他擦汗,软腔哄。
“睡吧……妈妈在……今晚……你是大英雄……”
季修迷迷糊糊,“妈……我爱你……不是……我是说……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女体亲他的嘴角,“休息。妈妈……还没够呢。”
“妈……我……”他迷迷糊糊地嘀咕,“我明天……还能……还能上你的课吗……”
“能。”女体轻声应,声音又软又稳,“妈妈的课……永远给你……留着……”
季修半梦半醒地嗯了一声,手摸索着抓住她的白丝手指,像怕她走,“妈……你别走……陪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