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一缩一缩地吞,像要把两种精都含进最里面。
两种都收好了。你儿子的处男精,我的,都在你肚子里。明早夹着它们去做早饭,谁也不亏。这笔账我在心里过了一遍,腰上又重了三分。
谁也不亏,都归我。她(我)的声音闷在我的掌心里,却带着笑。
季修翻了个身,嘟囔“妈……再来……”,手臂搭过来,搭在女体的白丝小臂上。
他梦里还在上课。
我低头,在他额角落了一个吻,那一点触感隔着一层意识传回沙发上的本体,我嘴角动了一下。
他梦见妈妈还在身下,而现实里,妈妈正被最好的兄弟从后面慢慢磨着。
这一夜,他梦里梦外,都被妈妈占满了。
他半梦半醒地又往这边拱了拱,脸埋进女体的颈窝,呼吸喷在白丝上,手也搭得更紧。
我停住,不敢动,鸡巴还埋在她里面,女体僵着,两个位置一起屏住气,等他重新睡沉。
他嘟囔了一句含混的梦话,又沉下去,呼吸重新匀起来。
我慢慢松了口气,继续轻轻磨,慢得像在水里写字,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我们俩,同一灵魂,同时僵住,又同时兴奋到头皮发麻。
逼里狂绞,鸡巴又跳,差点当场再射一发。
他的呼吸喷在女体肩窝,近得能数清睫毛,却睡得死沉,完全不知道妈妈的骚逼里正含着两个人的精,正被最好的兄弟从后面慢慢磨。
他搭上来了。你儿子正搂着你,我还在你里面。操,这感觉。两个位置的触感同时炸开,声音都在抖。
他搂着妈妈,你操着妈妈,妈妈一个人分给你们两个人。
爸爸还在外面应酬。
这一家子,齐了。
软腔压得只剩气,每一个字都从两个出口同时冒出来。
齐了。都齐了。就差你老公回来看见这一幕。我低笑,慢慢磨,不敢太用力。
“他不会回来的。”女体软声说,白丝手指轻轻回握住儿子的手,
女体反手轻轻握住儿子的手,本体仍埋在妈妈身体里,慢慢磨,把最后一滴精碾进宫口。
白丝腿根全是混合的白浊,稍一动就拉丝。
我又浅浅抽了十几下,专刮穴心,女体气音断成碎片,白丝脚在被子里蜷了又放开。
“晚安……小修。”女体软声,像真正的母亲。
季修在梦里含糊地应了一声,手又往女体这边拢了拢,像抓住一个温暖的抱枕。
他不知道自己抓的是谁,不知道妈妈的逼里正含着两个人的精,更不知道那个“最好的兄弟”此刻正埋在妈妈身体里,慢慢磨着最后一滴。
这才只是开始,明天还要交租。这笔账我在心里记下,她(我)的逼还在轻轻绞,把混合的精咬得更牢。
我抽出时,精液混合物流出开缝,弄脏白丝腿根,拉出一条浊丝。
女体伸手抹了一把,把混合液抹在自己的白丝小腹上,像盖章。
本体低头看了一眼,鸡巴又跳,硬生生压下去。
盖个章。她(我)软声说着,指尖在小腹上轻轻画了个圈:“你儿子的精……你的精……都在这儿……一家人的……都齐了……”
我弯腰,白丝乳贴上她的小腹,乳尖隔着亮膜蹭过那个圈,两边一起过电。
她(我)软声哼了一声“嗯……”,白丝脚在被子里慢慢蹭着我的小腿,像一只餍足的猫,懒懒地收着爪子。
齐了。我弯腰,在她小腹上落下一吻。明天……让它们……在锅里炖开。
本体悄悄退回客厅,重新躺上沙发,切回托管脸,无害的、煤气上头未醒的好兄弟。
听觉共享里,主卧传来季修均匀的呼吸,和女体轻轻夹腿时的黏响,还有他翻身时蹭过白丝的沙沙声。
那小子大概正梦见什么好事,呼吸里带着一点满足的鼻音,隔着一道墙,我都能听出他梦里喊的什么。
我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像睡梦中换了个姿势,嘴角却极轻地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