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两滚,像在做一件天大的坏事,低头,丰唇贴上我脚背。
隔着白丝,那一点温热的触感麻得我脚趾蜷起。
他亲了一下,又一下,从脚背亲到脚踝,呼吸越来越烫,像一只终于舔到肉的猫。
“妈……你的脚……好香……”他含糊地说,声音闷在白丝里,“白丝……滑滑的……我……我好像……做了一场梦……”
“那就……好好做梦。”我脚趾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梦醒了……妈妈还在。妈妈的脚……妈妈的嘴……妈妈的逼……往后……都是你的……毕业考……要考好……”
“妈……你……你也……”他喘着,目光在我脚和逼之间来回跳,像不知道该看哪儿。
“妈妈也有感觉。”我软声说,指尖在开缝边缘轻轻划了一下,“因为……是你……小修……你在妈妈面前……硬成这样……妈妈……怎么会没反应……”
“那……那你……”他声音发飘,“你也……想吗……”
“想什么。”我抬眼看他,丰唇弯着,“说清楚……妈妈听着呢……”
“想……想让我……”他耳根红透,声音越来越小,“进……进妈妈……”
“想啊。”我笑了,脚心夹着他的柱身轻轻一碾,“妈妈……一直在等你……说出这句话……”
“你看……”我软声说,脚心还夹着他,“妈妈下面……也湿了……都是因为你……小修……你让妈妈……都变成这样了……你说……你该怎么赔妈妈……”
“我……我赔……”他喘着,眼睛一会儿看我的脚,一会儿看我的逼,像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妈……你说怎么赔……我都……都听你的……”
“那就……”我脚趾夹着冠沟轻轻一碾,“射给妈妈……全部……一滴不剩……就算……赔了……”
他射在脚心与趾缝,白浊挂在油亮白丝上,一股股烫得脚趾蜷。
射完他整个人前倾,手撑在我小腿上,喘得像刚跑完步,眼神却还粘在我的脚上挪不开。
我把脚抬到自己脸边,伸舌头舔掉,舌尖钻进趾缝卷走白丝,这一下彻底把他仅剩的羞耻烧穿。
他捂着脸,鸡巴却又跳了一下。
“第三课……”我放下脚,用脚尖点了点他半硬的柱身,“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嘴上说不行……下面……已经排队了……第四课……要不要……继续?”
他捂着脸,从指缝里漏出一句闷闷的“要”,声音哑得像哭。
第四课是素股。
我让他躺下,自己跨上去,用开缝外侧的湿肉夹住他的鸡巴,前后磨。
白丝阴阜被撑出一道鼓鼓的缝,像骆驼趾,阴唇的形状隔着油亮布料清清楚楚地印出来,每一次摩擦,都把那层白丝往两边撑,勒得肉感外翻。
淫水很快浸透开缝,把布料泡成半透明。
肉棒贴着那片湿透的白丝滑进滑出,青筋、冠沟、马眼,一样一样在我腿根上碾过去,龟头一次次从缝口擦过,冠沟陷进唇肉又滑开,好几次差点滑进去,又差那么一点,两个人都被这半寸吊着,吊得心尖发颤。
H杯垂在他眼前晃,乳尖隔着白膜擦过他的嘴唇,他忍不住张嘴含住,吮得我腰软。
开缝边缘很快磨出白沫,堆在交合处,又黏又滑。
我故意放慢,让龟头停在缝口,前后磨那一点,阴蒂一次次蹭过柱身棱角,两个人都被磨得腰发软。
我俯身,H杯压上他的脸,乳肉隔着白膜挤成两团颤颤的形状,“嗯……小修……妈妈的奶子……顶着你……好不好……哦……你磨得妈妈……腿根都在抖……”肥尻跟着腰一前一后地晃,臀浪贴着空气荡开,白丝腿根湿成一片亮。
他张嘴含住乳尖,吸得又急又贪,嗯嗯地应着,腰磨得更快。
他含着我的乳尖,含糊地哼,腰一下一下往上送,追着那半寸却吃不到,急得眼眶都红了。
“妈……你坏……你故意……”他含乳,声音含糊,“明明……就在门口……就是不让我……进去……”
“妈妈就是坏。”我软声笑,又磨了一圈,“妈妈坏……也是你妈。你忍得住……妈妈就给你。忍不住……今晚……就只配……在门口蹭一辈子……只是……妈妈自己……好像……也快忍到头了……”
他呜咽着,腰磨得更急,龟头一次次从缝口滑过,冠沟陷进唇肉又滑开,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白丝腿根涂得一片晶亮。
他伸手,手抖着扶住我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妈……求你了……别再磨了……我受不了了……你让我进去……我什么都听你的……这辈子……都听你的……”
“这就是……”我喘着,肥尻慢慢磨,“妈妈的……卫生课……最后一节……前面那几节……都是铺垫……这一节……才是……要命的……”
“妈……你慢点……”他含着乳尖,含糊地说,“你这样……我……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对了。”我低头看他,丰唇弯着,“妈妈教你……怎么忍……忍到最后……那一下……才是……最甜的……”
“不能进……”他哑着喊,嘴却还含着乳尖,手死死握住我的白丝腰,“进了……就真的……乱伦了……妈……别……再往下……”
“只是外面……”我喘,肥尻磨着他的胯,开缝一次次吞住冠沟又吐出,“妈妈在……帮你……降温……啊……好滑……好几次……要滑进去了……小修的鸡巴……好会顶……顶到……妈妈的阴蒂了……你看……妈妈的阴蒂……都探出头了……就是……给你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