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夹紧,专绞他的冠沟,他整个人一抖,哭声都出来了。
“射……内射……射给妈妈……把处男精……全部灌进来!灌满……妈妈的子宫……一滴……都不许留在外面……!”
他低吼,抱紧我,整根钉死。
鸡巴在最深处猛跳,一股接一股冲击宫口,烫得我潮喷,白丝小腹都被自己的水浇亮。
处男第一发的量多得可怕,精液太多,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又浓又腥。
连日吞精的身体满足地嗡鸣,逼口痉挛着吞,一滴都不想放走。
他却还在抖,腰乱顶,像要把最后几滴也凿进去。
射完那一瞬间,我趴在床上喘,逼里还含着那根正在软的东西,忽然有点恍惚。
我是来教课的,教他认识身体,教他学会忍耐。
可第一发就让我尝到了被撑开的滋味,那滋味顺着他最后一滴精,一路渗进骨头缝里。
我低头,看着白丝腿根那道浊白,忽然明白,从这一发起,教课的人,也开始被学生操服了。
“舒服吗……”他居然学着我的腔调问,声音还抖着,手指轻轻拨了一下我湿透的腿根。
“……上课……不许问老师这种问题。”我别过脸,耳根却红了。他盯着我那点红,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点少年人的得意。
射完他埋在我身体里不动了,只喘,眼泪滴在我锁骨上。我伸手,把他汗湿的额发拨开,低头看他,他红着眼,像一只刚做完坏事的小狗。
“第一发……射完了。”我软声说,用白丝手捧住他的脸,“感觉怎么样……小修……妈妈里面……好不好……”
“好……好烫……”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脸埋进我颈窝,“妈妈……我……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没有。”我摸着他的后脑,像哄孩子,“是妈妈……让的……乖……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妈妈教你……第二课……”
“射了……好多……妈……肚子……好烫……我……我还硬着……”
可他不软。
处男的不应期在极致刺激下短得离谱,或者只是太兴奋。
他抽出来,带出一股浊白,穴口一时合不拢,媚肉微微外翻,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精。
他又硬着,眼神已经没有退路,只剩下想再进一次的饿,柱身被白浆涂得晶亮,铃口还在跳。
真正的母子淫戏从这里开始。
他学着把我抱起来。
一米八的熟女身体沉,H杯压在他胸口挤变形,白丝腿缠上他的腰,脚尖绷直。
龟头在入口磨了两下,带着刚才的白浆滑进去,整根没入时他腿一软,差点把我一起摔回床上,又硬撑住,把我钉在门板上。
“撑住……”我搂着他的脖子,白丝腿夹紧他的腰,“妈妈的屁股……全压在你手上了……撑不住……咱俩……一起摔……门板……可不管饭……”
他咬着牙把我往上掂了掂,整根又深了一寸,我浪叫出声,他吓得又托稳我,气喘吁吁,“妈……你好沉……可是……我不想放……”
“那就别放。”我低头,白丝乳蹭过他的鼻尖,“妈妈的重量……从今晚起……都压在你身上。你扛得住……妈妈就赖着你。扛不住……妈妈也不许你松手。”
他吸了吸鼻子,像把眼泪憋回去,把我往上又托了托,从门板往下走了两步,后背抵着墙,喘着说,“我扛得住……妈……我一辈子……都扛得住你……”
“那就别放。”我低头,丰唇贴上他的额头,“抱着……操……妈妈今晚……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背脊一下下撞门,门板咚咚响,乳浪在白膜下砸在他脸上。
客厅沙发上,本体托管壳翻了个身,像被吵醒又睡死,季修完全顾不上,听觉共享里只有他的喘和门板的响。
每撞一下,白丝乳就压扁在门板上又弹回来,乳肉从指缝挤出,挤得他手忙脚乱,抓着两团又不敢用力。
肥尻在他臂弯里一颠一颠,臀浪顺着白丝荡开,撞进他掌心的肉被捏出指印。
“哦……哦……小修……妈妈的屁股……全在你手上……哦……顶得好深……再深……宫口……要被你撞开了……嗯……”他喘着,把我往上又掂了掂,白丝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扣紧,脚心蹭着他紧绷的臀肉,一下,又一下。
“抱起来……好深……儿子的鸡巴……把妈妈……钉在门上……啊啊……白丝……要磨破了……奶子……挤变形了……腿……夹紧……别掉下去……!里面……还含着你刚才的精……在被捣……咕啾……好脏……好满……”
我故意在他耳边浪,“小修……妈妈的骚逼……是不是……比你想的……还会吃……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客厅里……罗杰还在睡……你却在……操妈妈……啊……好脏……好爽……若是他醒来……会看见……儿子把妈妈……钉在门上……”
他喘着,手抖着握住我胸前那团白丝乳,隔着油亮的膜揉,H杯在他掌心里变形,乳肉从指缝挤出来。
他低头,隔着白丝含住乳尖,又咬又吸,像回到了婴儿时,只是这一次,吸的是妈妈的身体,不是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