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临了在苏敏肥尻上拍了一掌,拍得软肉荡开一层浪,“送你姐妹俩回去。路上当心,今晚吃太饱,别开车漂了。”
我笑着应,把那掌火辣辣的疼收进身体里存档。
散场时灯光大亮,保洁拎着拖把等在门边,看着满地的纸巾、酒瓶和精渍,眼睛瞪得溜圆,又假装低头拖地。
我们从他身边经过,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那阿姨比了个“嘘”的手势,我跟柳烟同时笑出声,高跟鞋踩着精,一步一声咕吱,走出大门。
不知第几轮。
苏敏的穴口合不拢,白浆混着淫水往外吐,厚阴唇红肿外翻,像被操烂的花,菊穴同样合不拢,稍一用力就吐泡,嘴角、乳沟、足心、体操鞋里全是精。
肥尻上巴掌印层层叠叠,一碰就浪叫。
柳烟更像被精液祭祀过的性感雕像,巨乳上精斑地图,黑亮丝袜湿透贴肉,红唇肿起,黑皮手套指缝拉着白丝。
她还在用足弓懒懒夹着一根半软的鸡巴清理,趾缝刮过马眼,男人立刻又硬,被她笑着骂,“贪心。”
我躺在那,让两具身体自己瘫着,一边是苏敏的粗喘,一边是柳烟的细吟,听得清清楚楚,都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穴里含着的那几根形状还在,哪根粗、哪根带弯、哪根射得最狠,一根一根对得上号,像被写进肉里。
吸进去的精在血管里化开,指尖麻,乳尖涨,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绞,明明已经满到顶了,脑子里却已经在想下一根。
柳烟抬了抬脚,黑亮丝袜的脚背蹭了蹭我的小腿,我懂她的意思,也把脚伸过去。
一双黑丝脚、一双高亮舍宾脚并排架到那个瘫在台边的男人腿上,四只脚趾同时勾住那根还半软的鸡巴。
他闷哼一声想躲,被我用脚心踩住小腹,柳烟那边已经用趾缝夹住他的冠沟,来回碾,把上面残留的滑液全刮到丝面上。
他很快又硬起来,四只脚并拢把柱身整个包住,足弓成穴,两双油亮的丝脚上下搓,搓得他直喘。
“还来……”他哑着嗓子。
“乖。”柳烟用脚尖点了点他的龟头,“吐完这发,今晚就放你走。”
他果然没撑多久,腰一挺,白浊喷在我们四只脚上,顺着丝面往下淌,滴到他自己的肚皮上。
我和柳烟同时收脚,用脚趾把脚心的精匀开,蹭得满脚背都是,像涂了一层油。
“收拾一下。”我懒洋洋地缩回脚,柳烟那边已经开始用脚趾一点一点刮精,“下周再来收账。”
金链胖子坐在吧台边,裤子拉链开着,手里那杯酒早不喝了,就盯着我们看,烟灰烧出一截也没弹。
“小弟弟,够了。”我用脚尖点了点他的下巴,把他蹭开的额发撩到一边,“再舔下去,教练今晚就得扶着墙走了。”
他耳根通红,把最后一根脚趾吐出来,红着脸退回去。
金链胖子坐在吧台边,裤子拉链开着,手里那杯酒早不喝了,就盯着我们看,烟灰烧出一截也没弹。
主客户点烟,手却还在苏敏的尻上揉,把软肉揉变形,“下周。还这里。加钱。”
我喘着,用还在咕啾的逼夹了夹他的手指,“加钱。我们姐妹……很贵。你们……负责射满。”
“射满?”
“对。”我舔掉唇边的精,厚唇亮晶晶,“我们来吃精。你们射,我们吞。”
金链胖子在吧台边突然开口,“下次带上你那朋友。”
我愣了一瞬。
他笑,晃了晃手机,“上次KTV,姓季的兄弟。我朋友见过他老婆的照片。肥尻,跟他妈一个模子。就说说。”
我眯眼,心里把这句话存进备忘录,脸上却软,“季夫人……不在行程里。教练今晚……把账算完再说。”
他耸肩,酒杯一放,没再追。
离开时,高跟鞋里是精。
每走一步,咕吱,咕吱,像脚穴里还夹着射进去的东西。
苏敏的肥尻在体操服下甩,柳烟的巨乳在深V里晃,两个人穿过地下车库,保安眼睛都直了,却一个字不敢问。
电梯镜里,我看着苏敏的脸,短发乱,妆花,嘴肿,像刚被轮奸过的教练,眼睛却亮。
镜子里往下看,两条丝腿并排站着,一条高亮舍宾,一条油亮黑丝,袜口都勒着肿起的腿根,勒痕一圈深红,开档的缝边还挂着干掉的精痕,走一步就粘一下,扯着丝面发出细细的撕拉声。
柳烟靠过来,用黑丝脚背蹭了蹭我的舍宾脚背,脚趾勾着,像在算今晚那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