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边已经排开三四根,光与影里粗黑笔挺,青筋在灯下一鼓一鼓。
柳烟的乳交是女王刑具。
她半跪,黑皮手套把I-K杯向中间挤,乳沟深得能吞进半截小臂。
黑鸡巴插进乳肉里,立刻被软热包裹,只剩龟头从沟上端冒出来。
她低头,红唇含住冒头的龟头一吸,腮凹,真空短促,啵地拉丝,再抬眼看他。
“操奶。用力。把奶射脏。”
男人双手按住她的乳侧猛抽。
乳浪翻白,拍出淫靡的肉响,乳尖被他自己的柱身蹭得东倒西歪。
柳烟浪叫毫不压抑,一声高过一声,“啊……啊啊……鸡巴……夹得好满……奶头……被蹭得好麻……再快……射给我……射到脸上……射到舌头上……!”
第二根凑上来,她腾出一只手套,五指圈住那根在乳沟上缘一起撸,两根黑鸡巴并排顶着她的下巴,她仰头把两根都含进去半截,腮帮鼓着,呜咽着笑,抬眼时睫毛上挂着前液。
“排队。”她吐出来,牵着亮丝,“一根一根来。奶够大,装得下两笔账。”
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她偏头用脸和舌去接,白浊挂在睫毛、红唇、乳沟里,像被标记过的性感赃物。
她伸出黑皮手套指尖,把乳沟里的精刮起来送进嘴里,咽下去时眼睛发亮。
“提了一笔。”她对苏敏眨眼,“轮到你的肥尻。”
我正要把那根弯的也收进嘴里,金链胖子却把手里的酒杯往吧台一放,冲我们俩同时招手,“先别急着分账。两根一起,哥哥验验货。”
柳烟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她一眼。其实不用看,一个念头就够了:他要一起,那就一起。
金链胖子那根最粗的被他从裤腰里掏出来,黑得像烧过的铁,青筋盘得像老树根,龟头又圆又亮,前液顺着冠沟往下淌。
他往舞台边一坐,两腿分开,等着。
我让苏敏先跪到他左边,柳烟跪到右边,两张红唇一左一右贴上柱身,四片厚唇把冠沟整个包住,舌尖同时往中间卷,男人的腰立刻挺了一下,又靠回去,装得稳。
“姐姐们……这就算开张了?”他哑着嗓子笑。
“这才哪到哪。”我用苏敏的嘴说,柳烟那边同时用舌根压着柱身往喉咙里顶,“先把这根喂熟了……再让哥哥挑,是吃奶……还是吃屁股。”
两张嘴一上一下侍候一根,左边深喉,右边就舔囊袋,右边含住龟头的时候,左边就沿着青筋一路往下亲。
金链胖子一开始还翘着腿点评,几句之后话就碎了,黑手先按住柳烟的后脑,又想去按苏敏,两只手不够用,最后一把抓住我们俩的头发,把两张脸同时按到根上。
“操……两个……一起……”他喘,“肥……都他妈……这么会吃……”
我让柳烟退开一点,用乳尖去蹭他腿根,自己则跪着把肥尻抬高,隔着高亮舍宾的开档贴到他脚边蹭了两下,丝面上立刻洇出一小块水印。
金链胖子的眼珠跟着那块水印转,喉结上下滚,呼吸重得整片舞台都能听见。
“哥哥选哪个?”我歪头看他,教练腔又凉又浪,“奶是姐姐的,屁股是教练的,嘴……两张都在。”
“都要。”他闷声说完,又补了一句,“排队。今晚谁都跑不了。”
柳烟在另一侧笑出声,黑皮手套点了点他胸口,“那就说好了。哥哥这根……我们姐妹……慢慢拆。”
台下有人起哄,也有人不服,一个光头撸着撸着忽然弯腰,卵袋抽紧,嘴里骂“这他妈就……”,话没说完就缴了,白浊溅在台边,惹得满场哄笑。
他涨红着脸骂骂咧咧退回去,旁边人拍他背,“三分钟都没有,兄弟,你这不行啊。”他梗着脖子,“是她嘴太会。”柳烟在台上用足尖点了点自己脚背的精,头也不抬,“嘴不会。是你太年轻。”
开操没有沙发前戏。
主客户把苏敏从舞台上拖下来,按跪在皮沙发上。
他没急着脱裤子,先伸手扯了扯她体操服的裆部,开档舍宾已经湿成深色,两瓣厚阴唇被丝边勒得外翻,中间那条缝亮晶晶地张着,阴蒂肿得探头。
他盯着看了两秒,朝旁边打了个响指,“过来,先给这位教练……润润口。”
一个黑脸小弟蹲到沙发边,两只手掰开我的臀瓣,把脸整个埋进腿间。
舌头先碰上厚阴唇的时候,我腿根猛地一颤,他像是得了准信,舌面贴着唇缝从下往上重重一刮,把整条缝都舔开,再含住阴蒂吸了一口。
那颗肿粒被他裹进嘴里又嘬又碾,我腰一下子软了,只能拿手撑着沙发扶手,把肥尻又抬高了半分,好让他舔得更深。
他舌尖钻进穴口,勾着里面的软肉往外带,我的骚逼不由自主地一缩一缩,像在含着他的舌头往里吸,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他的下巴滴到沙发上。
主客户就坐在旁边看,黑鸡巴被他握在手里慢慢撸,看够了,一把按住那个小弟的后脑,示意他让开,“行了。急成这样,待会有的是你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