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身体一跪一坐,姿势熟得像演练过很多次,其实这是第一次,只是两边都是我的手、我的舌头、我的腰。
她低头,我低头,同一条神经把两个视角叠在一起,我看见自己的脸,也看见她的脸,两张脸隔着同一根柱身对望,两副画面在同一只眼睛里来回切,切得头皮发麻。
两边同时报信。
能感受到舌头扫过冠沟的痒,也能感受到口腔被自己那根巨物撑开的胀。
能感受到铃口渗出的前液,也能感受到舌面卷到咸腥时喉咙的咽动。
能感受到乳胶勒着乳尖的麻,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短发垂在脸侧、额角贴着小腹的痒。
一条神经,六路触感,全从同一个身体里长出来,又全归我一个人收着。
“好大……”苏敏的嗓子发颤,眼睛湿了,“比……比昨晚那些黑的……还大一圈……含不住……腮帮……要裂了……”
“含住。”本体按着她的头,拇指擦过她嘴角,“你不是最会吃黑鸡巴吗?媚黑婊子。嘴张开。昨晚……不是把更大的……也吞到底了吗?”
她的逼却诚实,开口处的厚阴唇一缩,水又涌出来,滴在乳胶大腿上,我同时感到腿根发湿。
丰唇尽力张大,把龟头吞进去,腮凹,真空一绞,啵地一声。
本体头皮发麻,同一意识里喉管被顶出形状,生理泪立刻涌出,睫毛内侧发涩。
吞下去的那一秒,我把自己劈成两半来过。
本体这半边,龟头陷进湿热的口腔,冠沟被舌根压着碾,爽得腰眼发麻。
苏敏这半边,喉咙被自己的巨物撑成一条圆管,乳胶勒着胸乳,逼口空着,一缩一缩地往外滴水。
同一个念头在两副神经里同时炸开,好满,好深,还想要。
我甚至分不清眼泪是谁流的,反正两张脸都在发烫,一张憋着泪,一张已经挂到下巴。
“咕……滋噜……滋噜……!”
“太会了……”我骂,又爽,腰轻轻往上顶,“昨晚含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真空……把精吸干净……嗯?媚黑教练……喉咙……当飞机杯……”
“是……啊……是媚黑婊子……”她被迫吐出半截,涎水拉丝挂在下巴上,又自己凑上去,丰唇重新包住冠沟,“最会吃……大鸡巴……黑的白的……只要够大……啊……你的……更大……顶到喉了……比黑的……还烫……还硬……!”
她凑上来的时候,我自己的喉咙也跟着发紧,两副嗓子叠着喘。
我扶着她的后脑往下按,同时感到自己的喉管被顶开,两种窒息感挤在一起,爽得头皮一炸一炸的。
她一边含,一边把乳胶尻抬高一点,开口处的逼口对着我张合,像一张等在旁边透气的小嘴,水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一滴,两滴,砸出声音。
我隔着那层白亮摸了一把她的尻缝,指腹滑到开口边缘,擦过阴蒂,她整个人一抖,嘴里也跟着用力一吸,两处同时得利,爽得我闷哼出声。
“学坏了。”我拍了她的胶尻一下,软浪荡开,“上面吸着……下面还勾着……两头的便宜……都想占。”
“都是……主人的……”她含糊地应,舌面压着柱身底侧刮,“本来就是……一具身体……两头……都能给主人……用……”
深喉的时候,双感把整条喉咙的紧咬都传回我自己身上。
她吞到最深,脸整个埋进我小腹,鼻尖压着皮肤,短发扫着我的胯骨,喉肉一圈圈勒着冠沟,我同时感到喉咙被撑满的胀、鼻尖压进皮肤的窒息感、还有发丝蹭过小腹的那层痒。
生理泪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淌,睫毛湿成一撮,她抬眼看我,目光又湿又亮,嘴里还在往下咽。
我按着她深喉到底。
鼻尖抵上小腹,喉管痉挛,像第二张逼。
双感把“操嘴”和“被操嘴”拧在一起,G杯垂在我腿上轻轻荡,乳尖在乳胶里磨得发疼。
我几乎立刻要射,硬生生拔出来,龟头在她脸上拍出湿响,前液抹过她的颧骨。
“不许先吃精。”我喘,“先让逼认主。嘴……等会儿再灌。”
我按住她后脑的手没有松开,她仰着脸,喉咙里的那截还在一下一下地咽。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脸,不,是她的脸,睫毛上挂着生理泪,鼻尖红红的,嘴角还牵着亮丝,那张脸明明长在她头上,却是我在感受。
原来被自己按着头深喉是这种感觉,喉管被撑开,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爽到连求饶都断成半截。
她还不依,丰唇追着龟头亲,舌尖钻铃口,两边同时麻。
我扣住她的后脑,把还硬的柱身贴在她脸上蹭,前液抹过颧骨与嘴角,“看清楚……这根……比昨晚最大的黑的……还大一圈……待会整根……都要进你逼里……进你屁眼……媚黑婊子……认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