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玻璃门里看见的那根东西的轮廓,像烙铁一样刻在他视网膜上,他越想甩开越甩不开。
他抬手想抹一下脸,才发现指尖还带着水汽和一点粘腻,吓得赶紧把手背到身后,又觉得这个动作欲盖弥彰,脸更红了。
柳烟看了“罗杰”一眼,又看了苏敏一眼,轻声说,“试课……很有效。”指尖在儿子臂上轻轻一捏,像提醒他记住门缝里那根,也记住妈妈身体里那一晚的味道。
季修手臂肌肉绷了一下,低下头,没敢看妈妈的眼睛。
“那说好了。”我拿起前台的小本子,煞有介事地翻到下一页,“下次还是这个点。我教柳姐几个深度开髋的动作……小修做辅助。罗杰……你来当固定桩,最累的辅助就是你。”
我写字的时候,笔尖在本子上顿了两下,心里已经在给下节课排戏,门缝留多宽、台词换哪几句、让儿子看见妈妈哪一段。
苏敏的指腹按着笔杆,柳烟的指尖在儿子臂上轻轻一捏,三根线在我脑子里拧成同一页课表。
“教练安排。”本体一本正经。
季修没听懂“固定桩”是什么意思,只觉得罗杰那声应得有点快,像有什么在旁边偷着乐。他的脸又烧起来。
侧门外,晨光刺眼。
三具身体的快感余韵还在神经里串着。
苏敏腿间还残留着被操开的酸胀,柳烟小腹里含着儿子的精,本体裤裆里那根半软也还烫,同一套意识,三处余韵叠着跳。
我用苏敏的手指在前台敲了敲,像敲定下一次课表。
指节叩在台面上的声音传回三个方向,柳烟那边的心跳、本体这边的指腹、还有苏敏开档里含着的那口精,都跟着那两声轻轻一颤。
另类的“绿母”,不用真把脸揭开,已经开始了。下一课,我打算让苏敏“私教”到一半,把柳烟叫进来“示范开髋”。
季修走在前面,步子虚。
柳烟挽着他,像什么都没发生。
本体落后半步,余光里,两具女体的肥尻在体操服下交替晃,开档舍宾的油光被晨光一照,亮得刺眼。
他走得越急,柳烟挽得越稳,指尖在他臂上轻轻一捏,像在说,逃什么,妈妈记着呢。
他走出几步,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健身房门口。
苏敏站在前台后面,正低头翻着登记本,短发垂下来,露出半截后颈,开档的湿痕在晨光里反着一点亮。
他喉咙发干,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今天早上看过的所有画面,又飞快地按下,转过头,跟紧妈妈的脚步。
“小修。”柳烟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聊家常,“今晚妈妈给你煮猪腰汤。运动过量……要补补。”
季修的脸腾地红透,支支吾吾应了一声,步子又快了几步,像要逃出这个话题。
柳烟在他身后无声地弯了弯嘴角,转头看苏敏一眼,两具身体、一双眼睛,在晨光里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看得懂的信号。
我站在侧门口,目送他们走远。
晨风掀起体操服下摆,苏敏腿根那点残余的凉意被风一吹,又缩了一下,像还记得刚才被整根贯穿过。
柳烟挽着儿子走出十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两具身体隔着半条街对望,一个眼神,三个意思。
我在三线里同时笑了一下。
课,才刚试完。戏,也才刚开锣。
他以为今天只是“帮妈妈陪练”的普通早晨,可他裤兜里那根刚射过的东西,和他脑子里那些甩不掉的画面,已经替他记下了这一课的全部内容。
下一次,门缝会留得更宽。留到他能看清妈妈的丝足怎么踩上那根更大的。
门缝那边,已经有人开始做梦了。梦里是他的妈妈,跪着,仰着脸,等着那根更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