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的声音从走廊拐角响起,恰到好处的惊讶,恰到好处的软。
外套没穿,只剩湿透的体操服和黑亮舍宾,巨乳轮廓一眼能看穿,开档处不知是汗还是水,深了一块。
我抬手把湿发拢到耳后,动作慢得像是故意,露出被热水蒸红的锁骨,和锁骨往下那道越压越深的乳沟。
我踩在地砖上的脚步很轻,走到拐角才停,像只是“路过”去找更衣室。
可那双眼睛落在他按在裤腰上的手上时,惊讶里带着一点戏,软声问,“你不是说……先陪妈妈去更衣室?怎么一个人站这儿……”
季修哑了。
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还插在裤子里,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他张了张嘴,一句“我”卡在喉咙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她开档处瞟,瞟到那点深色的湿痕,又像被烫到一样弹开。
柳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假装没看见他手的位置,只偏过头,看向他身后的磨砂玻璃,像是刚发现那里有人,“那边……是罗杰哥在洗?”
“妈……我……我不是……”
柳烟的目光越过他肩头,落在门缝里起伏的影上。
苏敏正被本体抱起来,腿盘在腰上,肥尻被托着,悬空对准时,冠沟先顶开厚唇,水滴从唇缝挂到伞缘上,入口被一寸寸撑开,肉环箍着柱身往里吞,水声滋地一声,整根到底时,宫口被撞得发酥,小腹像被顶出浅弧,苏敏仰头浪叫,G杯贴着本体胸口乱晃。
我悬空的那几下,肥尻在掌心里被颠得一上一下,白沫顺着柱身往下淌,又被下一记顶回去。
我双腿盘在腰上,每一下被托起来,体重都压着那根往最深处钉,宫口被撞得一缩一缩。
G杯贴着本体的胸口,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磨出麻痒,我仰着头,喉口漏出的浪叫一截比一截高,“哦……噢……悬空……好深……齁哦哦……顶到子宫了……!”
门外那双眼睛隔着磨砂,只看得见一团晃动的白影和隐约的轮廓,越看不清,越想看清,季修的呼吸跟着那几下颠动,一起一伏,像自己也悬在了半空。
季修也顺着妈妈的视线看过去。
教练的身影被门缝裁成窄窄一条,肥尻在湿漉漉的热气里被托着上下晃动,那根粗东西隐约可见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湿响。
“那就是……罗杰的……”他嗓子发哑,手还停在裤腰上,忘了抽出来。
“嗯。”柳烟站在他身后,没戳穿他手放哪,只是从背后看他通红的耳根,声音轻得像随口,“比你的……大不少吧?”
季修没答,但绷紧的下颌已经出卖了他。
“啊啊……好深……大鸡巴……把逼……肏开了……入口……被撑成圆的……别停……内射……内射给痴女……!”
每一下抽送,肥尻肉浪都在本体掌心拍开。
厚阴唇被带得外翻又吞回,内壁一层层刮过青筋,白沫很快在根部积起来。
热水冲在交合处,烫上加烫。
本体改成慢而深的顶,拔到只剩冠沟卡在逼口,逼口挽着伞缘不肯放,再整根凿回去,苏敏的脚趾在舍宾里蜷到发白,短发甩出水珠。
“夹……再夹……”本体低喘,“教练的名器……就这水平?巨尻……只会晃,不会吸?”
“还……还能更紧……”苏敏浪着收腹,内壁层层绞上柱身,双感里两边同时眼前发花,“罗杰……好胀……宫口……被顶开了……阿姨真的……是媚屌……看见大的……就自己流水……骚逼……在咬你……啊啊……!”
本体把我抵在瓷砖上,改成单腿扛肩。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一下下凿开宫口,像要顶进最软的那圈肉环里。
苏敏的G杯被压扁又弹回,乳尖在水汽里硬得发亮。
我伸手下去摸结合处,摸到自己被撑开的厚唇,又摸到本体柱根上的白沫,浪叫当场破音。
我那条被扛着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趾在舍宾里蜷成一团,另一只脚只能踮着,脚心在瓷砖上打滑又抓紧。
每一下顶进,我的小腹就鼓起一道浅弧,又缩回去,像被从里面一下下凿醒。
我伸手按住小腹那道弧,隔着皮肤摸到龟头顶过的位置,声音又浪又哑,“摸到了……就在这里……顶得……齁哦哦……好深……”
“摸到了……好粗……阿姨的逼……被撑成圆的……在吃……在吸……宫口……在亲龟头……别拔出去……再深……再深一点……内射……射进子宫……让痴女……夹着精液……去前台站岗……门外要是听见……也知道……健身房苏敏……是给大鸡巴灌精的……!”
我那只摸结合处的手被水冲得发滑,指腹在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摸索,摸到自己被撑成薄圈的厚唇,又往上摸到本体小腹绷紧的肌肉线条。
我抬眼,短发湿贴在脸上,目光从睫毛下头望上来,丰唇张着,像把台词都含在舌尖,“再近一点……让阿姨数数……你比那些……黑的大多少……阿姨以后跟谁炫耀……都数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