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后脑抵着瓷砖,喉头一滚一滚,不敢叫,又忍不住喘,“嗯……嗯嗯……妈……”我含着他不松口,抬眼看他,眼尾弯着,像在说,忍住了,才算第一课及格。
“妈……”他嗓子发哑,眼睛湿得像要哭,“你这样……你这样我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蹲下。”柳烟低笑,把龟头又从唇肉间拉出来,亮丝断在两人之间,我低头,用唇尖含住柱身轻轻一吮,看他整个人抖得像过了电,“妈妈刚才说了……今天教你更深的动作。第一节课……叫耐心。”
我用唇尖含着他不放,舌尖绕着系带打转,吮一下,停一下,季修的腰跟着一挺一挺,后脑在瓷砖上磕了好几下。
我含够了才松口,湿亮的丝从唇边断掉,挂在他柱身上,“嗯……小修的鸡巴……都立这么高了……还在抖……第一课还没上完呢……乖……先学会忍……”
我跪下去,把湿透的体操服前襟拢了拢,巨乳从领口垂下来,夹着柱身两侧,黑亮舍宾的腿根贴着他的膝。
乳肉裹着冠沟上下蹭了半寸,我抬眼,“奶也用上了……妈妈的奶……暖不暖?”
季修只会点头,一个字都说不出。
我低头,用乳尖夹着冠沟的棱轻轻一碾,他整个人一抖,差点直接交代,被我用手按住囊袋,“急什么。妈妈的奶……还没开始呢。”我托着两团乳肉把柱身整个裹进去,上下动了两下,乳浪在领口翻出白边,龟头从乳沟上端冒出来,我低头用舌尖接住,又吐出来,“嗯……小修的鸡巴……顶到妈妈下巴了……”
我夹着乳肉上上下下,乳沟被磨得发红发亮,柱身陷在软肉里,每抽出一截就带出一点前液,又整根埋回去。
乳浪随着我的动作翻涌,乳尖擦着柱身两侧,我低头含住冒出来的龟头吮一口,又吐出来让乳肉继续磨,“嗯……嗯嗯……小修的鸡巴……把妈妈的奶沟……都磨烫了……唔嗯……好大……妈妈的奶……要夹不住……了……”
我说着,乳肉真的被撑得往外翻,又被他扶着手重新拢回来,来回几次,乳沟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前液。
我张腿跨到他身前,黑亮舍宾开档对着他的龟头,却不坐下去,就悬着,让两瓣肥厚的唇肉贴着他的冠沟磨,一蹭,一擦,湿热的缝在柱身上来回滑动,水声细碎。
我侧过头,贴着季修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耳语,一字一字,“隔壁教练……马上要被你兄弟内射了。妈妈的逼……现在也很胀。你听……她叫一声,妈妈的逼……就一圈。”
隔壁果然传来苏敏一声拔高的浪叫,柳烟的穴口随之绞了一下,裹着他的龟头吸了一口。
季修头皮发麻,卵袋先紧,腰眼一麻,几乎瞬间就要缴械,被我用指尖掐住根部,硬生生按住。
他憋得脸通红,腿根发抖,抓着母亲腰侧的指节都白了,嘴里挤出一句“妈……你饶了我……”,后半截又被我一个深坐碾碎。
我按着他的囊袋,等他缓过那阵要命的劲,才松开手,指尖沾着前液在他小腹上画了个圈,“忍住了?嗯……还算乖……”我低头,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丰唇翘了翘,“妈妈刚才说了……第一课叫耐心。你这耐心……还得再练。”
“不许射。”我笑着收回手,指尖沾着亮,“第一课……要学会忍。妈妈的骚逼,不是你想射……就能射的。”
“自己说。”我喘,女王腔混母亲声,“你刚才看罗杰的鸡巴……有没有想过它操进妈妈里面。妈妈的骚逼……吃那根的时候……会不会比吃你的……更响。”
我问着,悬着的身子往下压了压,让两瓣唇肉把龟头含得更深一点,又抬起来,像在给他时间想,又像只是舍不得那点烫。
我低头,看着他涨红的脸和抖个不停的腿,丰唇抿了抿,“慢慢想……妈妈不急……你这里……倒很急。”指尖点了点他直挺挺的柱身,他整个人一颤,前液又涌出一股。
“有……”季修崩溃地承认,眼角全是生理泪,“想了……妈妈会……会叫得很骚……会……会像苏敏阿姨一样……求内射……我好恶心……可是好硬……”
“不恶心。”柳烟一坐到底。
“啊啊——!”
母子同时浪叫。
入口被整根撑开的瞬间,肉环层层刮过柱身,穴心一吸,把龟头吞进最软的那一段。
季修被母亲名器夹得腰眼发麻,双手下意识抓住她的肥尻,指尖陷进舍宾油光里。
柳烟坐实后没有立刻动,只让内壁一下下蠕动着吸,看儿子表情崩坏,他仰头喘气,喉结乱滚,鸡巴在母亲身体里又胀一圈,把穴口撑得更满,开档边缘陷进唇肉,勒出一圈湿亮的红。
我低头,看着他被我含到失神的脸,丰唇牵了牵,才重新抬起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坐回去。
坐到底时,我顿了两秒,让宫口稳稳抵住他的龟头,才又抬起来,循环往复,像在给他上第一堂“慢”的课。
“嗯……嗯嗯……”柳烟的呻吟跟着坐拍的节拍走,一下一下,闷在喉咙里,“小修……妈妈的逼……把你……整根都吃进去了……嗯嗯……好满……”
“哦……噢……”柳烟的呻吟先从喉咙里漏出来,软而沉,每一声都压着一下坐拍的节拍,“噢噢……小修的鸡巴……在妈妈里面……胀起来了……齁哦哦……宫口……被抵住了……!”
我抬起一点,让龟头卡在逼口,再慢慢坐回去,一寸寸吃进去,逼口把柱身吮得发亮。
季修腿根发抖,想顶又不敢顶,只能被母亲的节奏拖着走。
巨乳垂下来砸在他脸上,乳尖蹭过他嘴唇,他下意识张嘴含住,被柳烟按着后脑更深地埋进乳沟。
我由着他含着,腰上的动作却越坐越重,每一次落下,肥尻都在他腿根拍出一声湿响,巨乳压着他的脸左右磨,乳尖刮过他的嘴唇和鼻梁,像在盖章。
他闷在乳沟里喘,鼻尖全是她浴后的香和汗味,含着的乳尖在嘴里发硬,他下意识吸了一下,我腰一软,坐拍乱了半拍,“嗯……小修……吸妈妈的奶……吸得这么用力……妈妈都要被你吸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