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话时,眼角微微弯起来,在跟自己玩一个很坏的游戏。
角度很低。
我自己的脸,厚唇裹着青筋毕露的粗根,腮凹,涎丝,眼尾看镜头。
下方能看见垂坠的巨乳与精痕。
背景虚一点,是油亮腿根、肥尻的弧,与还在淌精的逼缝。
我举着手机,慢慢调整角度,让门缝的方向也刚好能扫见屏幕那一角亮光。
我对着镜头张大嘴,又慢慢合拢,厚唇贴着柱身收紧,拍下一张,又拍一张,像在给这一晚存档。
“咔。”
快门声很轻。
我没有立刻把手机放下,就着这个姿势又吸了两下,真空收紧两颊,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浊物舔净,又用乳尖蹭了蹭柱身,这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唇边拉着丝。
对门缝的方向,我比了一个只有儿子能懂的口型。
看清楚了吗。
我没等门外有回应,就那样含着还牵着银丝的嘴角,慢慢咽了一口,像是把整个晚上的事都咽进了肚子里,慢慢消化。
然后我把手机锁屏,塞回抽屉,用袖口擦了擦嘴,站起来时腿还软。
巨乳装回内衣都费劲,软肉溢出来,我像终于想起自己是妈妈,手忙脚乱地遮,肥尻在转身时还晃了一下。
我弯腰捡起那条围裙,拎在手里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刚才……还系着它给你夹菜呢。”我把它搭在臂弯里,搭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围裙,“洗洗还能用。反正……明天还要做饭。”
贤妻的声音却忽然回来一半,哑,软,对门外也是对床上。
“小修如果还晕……就多躺一会儿。妈妈去热汤。”
我整理裙子,开档裤袜里的精液随着并腿发出细小的黏声,肥尻在裙下晃出清楚的形状。
经过门边时,我没有关门,只是把缝又留了一指宽,既是邀请,也是警告。
我在厨房里热汤,弯着腰,裙摆下肥尻的弧线在厨房灯光里一荡一荡。
我能感到门缝方向那双眼睛的重量,落在背上,落在裙摆下那道还合不拢的缝上。
我假装不知道,腰却弯得更低,让裙摆被灯光照出里面那道湿痕的轮廓,又慢慢直起来,搅着汤勺,动作又慢又稳,在煮一锅再普通不过的夜宵。
门外,季修在地板上跪了很久,才抖着腿站起来,把裤子提好,退回沙发,把自己埋回靠垫里,重新闭上眼,假装这一晚什么都没发生。
本体坐在床沿,看着那道缝,想着季修大概正趴在沙发上,透过这一指宽的缝,看着他妈妈蹲在灶台前热汤的背影。
他自己大概也不知道,自己看的到底是妈妈的背影,还是妈妈腿间那道合不拢的缝。
这一指宽,比一整扇门还懂人心。
本体坐在床上喘气,听外面季修手忙脚乱提裤子、假装还晕、又被妈妈温柔地叫去洗手。
他大概也不知道,自己那身汗味有多重,沙发垫上大概也蹭了东西,明天一早,打扫的时候就会看见。
“小修,起来洗手吃水果了。”柳烟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又回到那个给儿子削苹果的调子,“妈妈热了汤,你喝一碗,明天精神好。”
“……嗯。”季修的声音闷闷的。
“怎么了?”柳烟问,“嗓子哑了?”
“没有……就是……困了。”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是柳烟极轻的一声笑,轻得只有门里的人听得见。
绿母。
不是口号,是门缝里的白沫,是饭桌上的夹菜声重新响起,是门口那双摆得整整齐齐的、属于别人的拖鞋。
本体拉上睡裤,对着虚掩的门,极轻地笑了一下。
门缝那头,沙发上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又被他硬生生压成均匀的假寐,装得再像,尾巴还竖着。
窗外,路灯把树影投进卧室,本体躺进主卧的床里,枕头上还残留着我的发梢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