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本体往后退半步,配合地窘,“就是裤腿湿了。”
我跪在那儿,借着擦裤腿的动作,指尖在布料上又轻轻按了一下,确认那根的轮廓还在,才站起来,“那怎么行,湿着会感冒。”我站起来,不由分说地拉住本体手腕,往主卧方向带,回头朝沙发上补了一句,“小修你躺好,妈妈送小罗去换条裤子,马上来。”
季修在沙发上“晕”得匀称,眼睛却追着我们的背影,一直追到主卧门合上。
“裤子湿了穿不住。”我皱眉,完全是操心的家长,“小修房间有你以前留宿的裤子吗?没有就……你进主卧,阿姨给你找一条季军的。不,季军的你穿不了。你先擦擦,我去拿条干净的睡裤,你进房间换。”
我一边说着操心的话,一边握住本体手腕往主卧带,掌心贴着他的腕骨,指尖轻轻一扣,在说,别怕,跟紧妈妈。
回头的瞬间,我扫了一眼沙发,季修“晕”得眼皮还留着一道缝,我假装没看见,嘴角却先弯了半寸。
“那我……”本体配合地尴尬,“不好意思啊阿姨。”
“跟阿姨客气什么,快去。”
主卧门虚掩。
我跟进来,反手把门合到只剩一条缝,缝宽得刚好能看见床尾与穿衣镜的角度,又窄得像“不小心”。
我把睡裤扔到床上,转身时却没让本体立刻穿。
我能感到门缝方向那道视线,藏在沙发那边,又热又急,我假装没注意,只是把腰弯得更低一点,让开档的缝正对着那道光。
“先把湿的脱了。”我说,声音还稳。
本体解开裤绳,湿布料褪下。
那根被改大后的东西弹出来,即使半软也分量骇人,青筋与尺寸在卧室灯下无所遁形。
我的目光钉住它,贤妻的壳像被烫化。
丰唇微张,喉间滚出极轻的一声,油亮腿根并拢又分开,开档处立刻拉出细亮的丝。
我盯着那根东西,喉咙发干,指尖先是在围裙带上捻了捻,又慢慢松开,像连自己都管不住自己。
它就在那儿,又烫又硬,明明半软,却比季军硬起来的时候还粗一圈。
我咽了一口,喉头滚了一下,声音先软了半截,“小罗……你这根……一直……都这么大……吗……”
“这……这是……”我后退半步,背撞到门板,门缝因此固定,“小罗你……你怎么会……这么大……”
“阿姨……”本体哑着嗓子,演被看光的窘,下身却迅速抬起,“别看……”
“我不是故意……”我的手却背叛似的抬起来,指尖在半空发抖,最终还是碰到了柱身。
触到的瞬间我腿一软,“好烫……好硬……比……比季军的……不是一个东西……”
我的手没有收回去。
就那样搭在柱身上,指尖一点点收紧,确认手里这东西是活的。
我抬起眼,眼里的“阿姨”两个字正在慢慢褪色,露出底下那层又饿又软的东西。
“……小罗。”我开口,声音发哑,“你……吃过晚饭再走,好不好。阿姨今晚……给你多添两碗。”
“好。”本体说,“阿姨添多少,我吃多少。”
我的手指收拢,轻轻握了一下,又松开,像落款。这一握,门外那个“晕着”的儿子,门里这顿饭,都变了性质。
媚屌开关,啪地打开。
围裙带子被我自己扯落。
外套、上衣也顾不上整齐,领口一扯,改造后更沉的巨乳立刻从内衣边缘涌出来。
两团软热的肉沉甸甸地坠下,乳沟深得能夹住指节,乳尖已经硬得发疼,随着喘息轻轻甩。
我自己托了一把,指缝陷进乳肉里,溢出来的白腻在灯下晃,像自己都惊讶这重量。
“好沉……”我喘,又羞又浪,“最近……胸……是不是又大了……一晃就……嗯……”我托着它们往本体眼前送了送,乳浪在灯下晃出一层软光,“你摸摸……比……比去年……大了多少……妈妈自己……都掂不动了……”
裙子一掀,油亮肉色开档裤袜完全暴露。
无内裤,肥美的尻被丝勒成两瓣圆润的弧,腿根最软处勒出一圈肉痕。
阴唇的颜色比大腿更深一线,已经湿得发亮,开档边缘陷进唇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