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呢。”
“我不知道……”我说着不知道,腿却夹得更紧,穴口一圈圈绞上来,声音染上哭腔,“但是……妈妈被你看光……又被他看光……现在……妈妈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季军的了……从里到外……都是罗杰的……和小修眼睛里的……妈妈……”
“让他看……”我忽然把脸转向门的方向,眼神媚得不像母亲,双手把巨乳托得更高,像献祭,“小修……妈妈的逼……正在吃罗杰的大鸡巴……妈妈的奶……甩给你看……妈妈的大屁股……被托着当把手……比你爸的……大好多……妈妈……绿了……啊啊……屁股……要被托烂了……喷了……!”
潮吹溅在丝上、地毯上。
我没停,就着门缝的角度继续抱操了很久,专让结合处的白沫、外翻的深色唇肉、甩个不停的巨乳、以及臂弯里那两团怎么掐都溢出来的肥尻成为焦点。
我喷了一次还不够,第二次潮吹时连脚趾都在丝里蜷到发白,穴里却还在吸,像要把巨根焊死在宫口。
季修在门外咬着手背,射了自己一手,又硬着不肯走。
放到床上时,我的肥尻先挨到床单,软肉摊开一大片,油亮丝勒出的圆润更夸张,中间那条缝湿得发黑。
本体先不急着插,跪在我身后,双手从两侧托起那两瓣屁股,往中间挤,再松开,看肉浪怎么荡。
拇指按开档边缘,把颜色偏深的唇肉掰得更开,吹一口气,我立刻发抖。
“别……看……”我把脸埋进枕头,巨乳侧堆在床单上,堆成惊人的高度,“妈妈的屁股……好丢脸……”
“门外在看。”本体把龟头抵上缝,只进一半,研磨,“你夹紧给他看。”
门外季修的呼吸又急又乱,他缩在门外的阴影里,一只手还按在裤裆上,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怕漏出一点声音。
他明明知道不该看,眼睛却钉在门缝里妈妈那截被托起的腰线上,移都移不开。
又痛又硬,他骂自己畜生,手指却诚实地动。
“夹……啊啊……在夹……”
整根没入时我浪叫破音。本体让我跪趴,后入,这个姿势屁股是主菜。
跪下去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
上半身还想着“妈妈”,“儿子”,“门缝”,下半身已经只会一件事,含着它,被它凿。
我趴在床单上,脸蹭着布料,脑子里全是乱的,一会儿闪过季修小时候的样子,一会儿闪过饭桌上那双油亮丝足,最后全被那根东西一下一下顶散,顶成一片白。
我甚至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叫。
只知道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再深一点,再快一点,顶到最里面,让我爽死在这一下上。
可越是这么想,我越能感到另一头那个“我”,本体那边,正握着我的腰,看着这个趴在床单上浪叫的女人。
那个我知道我在想什么,这个我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两半合在一起,爽得连羞耻都忘了,只想让他凿得更狠。
两瓣被丝包裹的肥软高高撅起,腰窝陷下去,细腰衬得尻更夸张。
巨乳则垂在身前,乳尖几乎蹭到床单,随着撞击前后狂甩,砸出沉闷的肉响,乳肉被床单挤扁又弹回。
本体双手撑开我的尻,掌心陷进软热里,拇指按着开档边缘,鸡巴整根没入又抽出,白沫在深色唇肉间积成一圈。
开档的丝边被撑得更开,陷进唇肉里,勒出一道湿亮的圈。
我趴着,脸贴着床单,肥尻被撞得一荡一荡,巨乳在身下磨得发红。
我伸手往后,自己把两瓣肥尻往两边掰开一点,让门缝看得更清,“嗯……看清楚……妈妈的屁股……是怎么吃鸡巴的……齁哦哦……一下……一下……整根……都吃进去了……!”
“噢……噢……从后面……顶到宫口了……”我趴着,脸埋进床单,声音闷着却浪,“齁哦哦……这个姿势……妈妈的屁股……全部……都被你看光了……嗯嗯……深一点……再深……妈妈要把……儿子朋友的鸡巴……整根……都吃进去……!”
“啪。”
本体扇了一下我的屁股。软肉立刻荡开浪,掌印浮起,我浪叫更高,“啊啊……打……打妈妈的骚屁股……奶……要甩掉了……!”
“打轻了还是打重了?”本体掐着我的腰问。
“重……再重……”我扭过头来看本体,眼里全是水,“妈妈这个屁股……就是欠打……你打一下……逼就夹一下……小修在门外……不知道在看妈妈……被他朋友打屁股……不知道会不会……也硬……啊啊……再打……!”
再扇。
左一掌,右一掌。
尻浪一层叠一层,油亮肉色上浮起红印,软得不像话。
巨乳在床单上拖出两道湿痕,是我自己乳尖渗出的、或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