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却已经重点来到另外一边。
分身站在妮可的肮脏的镜子前。
我换了一套下装,穿上了长筒靴和丝袜。
黑色长靴,筒高过膝。
油亮肉色开档裤袜,袜腰咬进软尻,开档嵌进还微微吐精的阴唇。
外套短,拦不住挺拔的天然H杯巨乳。
靴跟一响,乳浪与尻浪就跟着走。
镜子上布满污渍,擦过的地方映出金发女人的轮廓,腰、胸、腿,每一处都像被人为校准过,却又带着改造后的活气。
我偏过头看自己的侧影,乳尖把吊带顶起一点弧度,肥尻在包臀裙下绷出圆润的缝。
抬手拢了拢头发,金发从指缝里滑过,垂到胸前。
“还好。”我对镜子说,“看起来还像个人,终于不像个吸毒的毒虫了。”
原主记忆里,这套行头是“上班服”,换上它,就意味着要去接客,去笑,去报价。
此刻我换上它,是要去收账。
同样的衣服,不同的用途,这大概也算一种报仇。
门外风里有远方的低音炮。
黑人老大的场子,妮可的记忆里有地址、有暗语、有进门时该怎么笑、该把胸往前送多少、该在第几杯酒后坐到谁的大腿上。
我检查了最后一眼,厚唇、挺乳、油亮开档、长靴。金发大波浪在灯下反光,像一顶廉价却致命的皇冠。逼里还含着本体的精。
我伸手,从床头柜里摸出原主藏的一小卷现金,数了数,不多,是她这几天的积蓄。
我把它放进外套内袋,合上抽屉。
这笔钱,等她哪天不需要这张皮了,还给她本人。
街角的那个影子,也该有个不在街角的结局。
门把在掌心转开。
夜风灌进来,乳尖立刻硬了,把紧身吊带顶得更明显。开档处凉意一贴,湿意反而更重,有改造后的兴奋,也有对即将到手的那些精囊的饥饿。
楼梯间那股尿骚味又涌上来,我踩着靴跟一阶一阶走下去,铁门在身后弹回,把这间小公寓和里面的瘦猫,一起留进夜里。
“去上班了。”分身用妮可的声音说,笑得很轻,很坏。
路过巷口那盏路灯时,我停了一秒。
这里是原主每天站的位置,地面上一圈细小的烟灰印,是经年累月留下来的痕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靴子,那双后跟磨损的旧靴已经被我换掉了,现在这双新的,是我替她踩下去的。
“下一条街。”我用中文低声说,又换成英文,“把你们欠她的……连本带利收回来。”
拐过两个街口,场子门口的台阶在夜灯下泛着油光。靴跟敲上去,一步一步,走向那片更脏、更合适行刑的灯光。
下一站,是黑帮据点,我要把这群黑帮一个个生命力榨到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