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片绿看了两秒,等那阵热退下去,才把参数改回来,顺手在实验记录本上写了一句,数据异常,已复位。
同事们不会知道,那个深夜独自加班、记录本字迹整齐的博士生,半边神经正泡在一具被内射的女体里。
麦伦那几位黑人商人,是我抽空处理的。
点到为止就够。
他们的号码存在柳烟手机里一个叫“货运”的文件夹,每次删一批,文件夹就空一格。
到出发前,那个文件夹已经空了一半,剩下那半,留着下次补课。
酒吧、会所、他们以为还能用尺寸压场的包厢,我穿柳烟或苏敏进去,假笑,假醉,假要“再试一次”。
我用超能力在体液里渗出使肉棒一直硬的毒药,会将生命力转成精子。
他们越硬越射,射得越空,生命力就越像被抽进我女体的子宫里,化成烫而浓的精液,成为我超能力的食粮。
有人想拔,但是我不可能让他们拔出去,我们之间的身体强度差距太大了。
名器一样的骚穴吸着不放,每吞一发精液身体就更强一分。
等他们软下来,再硬,再软,最后连晨勃都像被掏空的皮囊。
我夹着满肚子的白浊离开时,这批人的生命力被我提前支取了,身体会虚弱,过几年就会从根子上不行,也能让这群黑人少祸祸别人。
会议日期逼近。
出发前一晚,柳烟与苏敏都已经是接通的分身,日常就托管给分身的本能了。
季家的饭、私教的课表、该榨的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我只在需要时接管,要榨精的时候肯定是我自己去享受的。
我刚刚收拾完行李,季修已经提着箱子在我家门口等着了,眼睛下青黑,却压不住那点兴奋,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大会,“罗杰,咱们这次要是demo漂亮,不仅组里面子有了,说不定还能接到offers。”
“嗯。”我拍拍他肩,“你负责讲。我负责演示。尽力就好,实际上demosession也没有这么重要,oral比较重要点。”
他一路念叨着行程,进了电梯还在翻手机里的航班信息。
我靠在电梯壁上,看他后颈那道新添的抓痕,是我昨晚用柳烟的身体“奖励”他时留下的,他大概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蹭的。
电梯门开时,我什么也没说,只伸手替他正了正行李箱的拉杆。
飞机越过太平洋时,他睡着了,眉心还皱着。
我看着舷窗外的云,窗外的云铺得又厚又平,像另一张床。我闭上眼,耳边是引擎的白噪音,脑子里排着两条日程。
落地后的第一印象,校内还像学校。
砖楼、草坪、咖啡店里改PPT的学生,空气里有旧书和草地的味道。
季修一下飞机就像打了鸡血,拖着行李箱在前面走得飞快,嘴里念叨着什么,像个第一次进游乐园的小孩。
我落在后面,看着他后脑勺,想着这片校区到底有多大。
约翰霍普金斯的会场比想象中更正式,demosession被我们扛下来了,prototype在关键曲线上稳住,oral的提问环节季修居然没卡壳,结束时对方教授点头的幅度大得让他差点鞠躬回礼。
回酒店的出租车上,他整个人陷进座椅,像终于被允许断电,“操……罗杰……我们是不是……真的可以了。”
“可以了。”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今晚好好睡。”
他靠在车窗上,眼睛还亮着,嘴里絮絮叨叨复盘今天被问了哪几个问题。
我听着,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落在窗外越来越暗的街区上。
车里空调很凉,我摸着口袋里酒店房卡,心里已经没了一半学术的念头。
出了校园两三个街区,气味就换了。
垃圾、潮、喷漆,便利店玻璃上贴着褪色的折扣,人行道缝里嵌着碎瓶。
路灯有的亮有的不亮,亮的那几盏把人影拉得很长。
我见过世面,可这种“一墙之隔两重天”还是刺眼,同一座城市里,一边是约翰霍普金斯的砖与论文,一边是谁都懒得修的坑。
会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