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要会叫,街上要会看,毒品从奖赏变成控制她的枷锁。
她被我变成皮物的时候已经状态很差了,她最近接的单不够,吸的毒品又太多,已经快死了,我因为超能力的缘故,身体太强了,她这点病痛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我在她的身体里,用超能力的改造身体的部分把身体里这些恶心的东西像脏衣一样抖开。
没有悲愤演讲。
只有越来越清楚的恶心。
我一向不喜欢毒品。
这种厌恶很私人,跟道德课本上的句子扯不上关系。
它把人掏空,再把空壳标价卖掉。
毒贩和人贩在我心里是同一类畜生,他们比单纯好色更脏,比单纯暴力更该被清掉。
把人变成站街的眼线、变成陪床的道具,再拿粉勒住脖子,这种东西不配被“教育”,只配被榨干生命力,精囊与生命力一起清空,少在世上为非作歹。
我虽然没有什么高尚的情操,就是单纯的色鬼,想把那群黑帮的人榨干,这算不算吊民伐罪?
连日吞精之后,我的精神力比以前更强。
柳烟与苏敏攒下的,被我榨干的那批商人的精液,此刻都成了我的超能力的养料。
我能感觉到体内异物的边界。
胸腔前那两团硅胶的圆壳、尻里填充与缝合的僵硬肉块,以及唇里凝胶状的填充剂。
我把它们都处理了。
过程说不清是排泄还是融化。
胸口先变轻,像摘掉两枚压在肋骨上的秤砣,然后空缺的部分又重新长回来,带着温热的、属于活人的重量。
乳晕周围先发热,假体的圆润感一点点失去,又在我的意志下被“天然脂肪与腺体”重新填满。
我能感到那些硅胶像冰一样在皮肤下化开、渗走,空出来的位置被温热的、活的脂肪涌上填住,沉甸甸的,随着呼吸起伏。
尻上的坑洼被抚平,软肉重新变得均匀、沉、会晃。
厚唇里的填充剂像被吸走的余温,唇形却仍按我的喜好留着夸张的饱满。
这套身体里属于“手术改造”的部分,从今晚起清零。
最重要的是胸型。
我保留了那“不下垂”的假胸的形状。
但它更软、更热,是仍然高高托着的天然巨乳,没有硅胶那种硬圆的壳。
侧躺也不会完全垮到腋下,站直时乳尖微微上翘,乳肉却会在走动时甩出真正的浪。
假胸的性感骨架,真乳的触感与温度。
镜子前的妮可仍是金发大波浪、丰唇、细腰、夸张尻与H杯,只是现在整个人从“组装好的情趣玩具”变成了“天生就该被操的昂贵雌兽”。
我用手托住一侧乳下弧。
“软。”
真的软。
指缝溢肉,乳尖在掌心擦过时电流直窜小腹。
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抓尻,软浪在掌心里散开,没有了手术的紧绷与坑洼,只剩丰腴的、会夹的、适合被扇被撞的手感。
腿间更诚实。
改造后的阴唇自动收紧了一些,阴蒂稍微探头,缝里已经湿得发亮。
我把中指探进去,内壁立刻绞上来,又热又滑,像一张饿了很久却终于换了主人的嘴。
指腹一压深处,膝弯一软,厚唇里漏出一声真的浪喘。
阴唇我保留了被操黑的颜色,而且我还把外阴变得更厚了,骆驼趾区域变得更肥了,这样被操的时候像是逼在吃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