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指伸进去抠出一股,送到唇边舔掉。
H杯巨乳侧躺仍挺着弧,乳尖上干固的精痕裂开细纹,肥白尻上全是掌印,一碰就酸,一酸就想起黑棒拍进来的力度。
瘦猫从窗台跳下来,踩着床垫边沿走了两圈,凑过来闻我指尖的味道,又嫌弃地走开。我伸手摸了摸它的背,它没躲。
“别嫌。”我对它说,“那是你前主人……今晚收回来的东西。她以后……大概不用站那条街了。”
猫喵了一声,跳回窗台,蜷起来,把脸埋进尾巴里。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一线青灰,路灯正一盏一盏熄灭。
我闭上眼,让这具身体睡进去,天亮前不会再醒了。
“马库斯……达内尔……门口的狗……里间的枪……”金发埋进枕头,声线沙哑,“全都射进肚子里了。一个都跑不掉。”
本体已经重新装睡。
季修的闹钟将在两小时后响起。
他还以为昨夜只是普通的一夜,普通的同学兄弟出差。
回国两周后,实验室休息室的电视在播国际短讯。
主持人语速很快,画面切过巴尔的摩旧街区的警戒线,喷漆的仓库外墙,被抬上救护车的黑影。
字幕滚过,当地警方初步认定,东区一犯罪团伙内部出现大规模“吸毒过量与纵欲致死”事件。
从案发夜起两周内,相关人员陆续死亡或失踪。
确认死亡的三十余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还挂着一串,最高估计近五十。
现场发现大量违禁药品与混乱痕迹,暂未发现明确仇杀证据,联邦机构介入调查中。
季修端着咖啡经过,咦了一声,“罗杰,这不就是咱们开会那地界附近吗?好吓人……一伙人自己玩死了?”
“嗯。”我看着屏幕,点头,语气平得像在对实验数据,“外面乱。校园里还好。”
他打了个寒颤,去改下一版幻灯片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压低声音,“罗杰……你说……他们是不是磕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一起没把持住?这种死法也太……”
“也许。”我说,“也许他们终于把持不住了。欠得太多……总有还的一天。”
他似懂非懂地点头,走了。休息室里又只剩我一个人,屏幕上的数字还在往上跳。
我端着纸杯的手指很稳。
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三十五,三十八,四十一……记者说“纵欲”,“毒品”,“团伙自毁”。
没有人会写,有一具白皮肤的金发女体,在那一夜把他们的生命力吸成精液,再全部装进自己的子宫与喉咙。
“哇,越死越多……”季修端着第二杯咖啡回来,站定看了几秒,“这得死多少人啊。真是……玩疯了?”
“嗯。”我应了一声,视线没离开屏幕,“玩疯了。”
他没有再问,转身去改他的幻灯片了。休息室里只剩电视的播报声,和纸杯里咖啡凉下去的气味。
我低头喝了口冷掉的咖啡,舌根还残留一点腥。
新闻里,他们管这叫巴尔的摩大新闻。
新闻的另一个名字,叫妮可。
她在那条街上站过的最后一晚,把整条街最脏的那些人,一次性清空了。
而那些数字每往上跳一格,我舌根那点腥就淡一分。
“好了。”我放下纸杯,“这件事到此为止。”
剩下的人只会庆幸,今晚的街,特别安静。风一吹,连那股甜味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