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棒在白乳沟里进出,顶端一次次顶到下巴,另一根在肉唇里被真空绞到腿软。
他们射的时候互相骂对方先缴械,精液一前一后糊在我脸上与胸上,我“唔唔”地闷哼着舔干净,力气涨得像要过载,腰却更软,穴更会吃。
直到能动的人开始变少。
我靠在台球桌边喘,用指腹抹掉唇角的白,心里把人数过了一遍。
门口那两个,两根。
台球桌边的牌友,四个。
沙发区那几个,一人一轮。
足交那个,两发。
每划掉一个,我身体里就多一分热。
“数数。”我低头看自己的小腹,看不出什么动静,但里面装着的东西够沉,“今晚该榨的人……快榨完了。”
老大出场时,场子里已经倒了大半。
他们还没死,只是射空后虚脱。
有人靠墙喘气,鸡巴软着还在滴。
有人坐在地上眼神发直,手还想往我腿上摸,抬起来却抖。
有人骂骂咧咧要喝水,灌下去又吐,脸色不对。
他们以为是纵欲过度,是“妮可今晚太会吸”。
每一发精里,都有被我抽走的生命力。
我不打算现在把人抬走,让他们在未来几天到几周里自己垮掉。
里屋那扇门开了一条缝的时候,我正站在台球桌边,脚边躺着两个射到翻白眼的。
我抬眼,隔着半场狼藉,和门缝里那双阴着的眼睛对上,然后弯起嘴角,用妮可的厚唇,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轮到你了。”
里屋门开。
进来的是马库斯。
记忆里的老大更壮,金牙,手指上戒指多,眼神本来应该是阴的。此刻他裤裆同样支着,呼吸却沉,像在用最后的理智看场子。
他的皮鞋擦得很亮,衬衫下摆工整地塞进裤腰,是个讲究的、会把站街女按在墙上打的讲究人。
妮可的记忆里,这双手扇过她,这双眼睛看过她像看一张可以随时撕掉的传单。
她把每一次挨打都记得很清楚,却从不敢算,因为算了也没用。
现在她不用自己算了,这具身体正在替她一巴掌一巴掌地往回讨。
“老大好。”我站直,让灯光把白乳和油亮腿都照得清清楚楚,声音软着,“今晚……你的兄弟们先付过一轮了。剩你这张……最贵的单……我亲自来结。”
“……你们在搞什么。”他的声音低,“妮可,你给老子解释。”
“解释什么?”我从人堆里站起来,金发黏着精液与汗,H杯巨乳上全是指印与白浊,油亮开档裤袜皱了、湿了、勒痕更深,逼口闭不拢,走一步就滴白,“你的狗们……都被我吸干了。轮到你。马库斯……今晚你也别想跑。”
我走向他时,皮肤下又放出更浓的一波甜。
他抬枪的手顿住。
鸡巴比枪先硬到发痛。
“你……搞什么……”他咬牙,枪口却垂了半寸。
“让你枪口垂下去的,是你自己忍不住。”我走近,肉唇贴上他的枪管旁,哈出热气,再蹲下去,面对面拉开他的裤链。
黑得吓人的一根弹出来,比达内尔更粗,青筋盘绕,龟头涨成深色的伞。
我用脸颊去贴,白皮与黑棒的温差让我自己先颤一下,“空气里,汗里,水里,都是那股甜。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射空,或者……射空。”
“老子宰了你——”
话被真空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