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又射了。”我把结合处溢出来的白浆刮到他嘴唇上,嗲声像在撒娇,眼底却凉,“尝尝。稀成这样……蛋是不是空了?空了就直说。空了……还是硬不起来?”
他舔了一下,像被自己的味道吓到,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那双平时在酒局上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满足。
这就是他发给晚晴的那张“鸡巴特写”的下场,照片修得再好看,也修不回来今晚被抽空的力气。
烟还没抽完,我已经把油亮的足心贴上去。足弓收成一条湿缝,趾缝卡住冠沟,脚心又热又滑,再渗一点那种水。
我碾了一圈,“第四发。用脚给你挤。”
他哼都哼不利索。
鸡巴只抽搐着抬起半寸,马眼里挤出稀薄的一股,几乎透明,溅在油亮脚背上,随即瘫软。
我脚趾夹着那点残精刮过他小腹,余韵从足心麻回穴里,我自己又夹了一下。
“嗯……脚……也能挤出来……稀成这样……”
“第五发。”我把软掉的东西夹进足弓,趾尖抠马眼,“抖给我看。”
他连抖都抖不全。
腰弹了一下,什么都没射出来,只从喉咙里挤出细弱的气音。
手指想抓我的腰,抬到一半就掉下去,指尖冰凉。
合不拢的肥唇还在微微吐白,余韵在神经里串着跳。
我夹着最后一点残精,慢慢从足心里抹开。
软掉的东西拍在他自己小腹上,歪着,连吐泡都有气无力。油亮的足弓轻轻踩上去,他连躲都懒得躲。
“贺轩?还能硬吗?”
他嘴唇动了动,没立刻出声。
手抖着去揉,揉到皮肤发红,那根东西像死肉,连半弧都抬不起来。
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进耳廓,眼神散,高潮后的懒都谈不上,整个人被抽空了。
“……不行。”他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干得像砂纸,“硬……硬不了……晚晴……我……”
“没有下次了。”我仍用晚晴的甜笑,鞋尖点点那根废掉的东西,“我们到此为止吧。电话、定位、转账……以后都别找我了。”
他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想挽留,最后却只挤出一句气若游丝的话,“晚晴……我……我对你……是认真的……”
“巧了。”我歪头,甜笑不变,“我也是认真的。认真地告诉你……你不行了。”
他眼皮都懒得抬全,“你……你说什么……刚才不是还……”
“刚才是分手炮啊。”我整理短裙,开档处白浆混着残精往下滴,落在床单上,肥唇还在微微张合,“你不是最会玩吗?玩到硬不起来……可不是我的错。”我歪头,笑着损他,“贺轩,你说实话……是不是阳痿啊?从刚才第二发开始脸就白了,鸡巴也像漏气。还是……你一直不行,以前靠爹的钱吹?修修再怎么说……至少还能硬。”
“我……不是……”他想反驳,气却接不上,声音发虚,“我以前……明明……”
“以前?”我俯身,油亮的手指点了点他软掉的冠沟,他整个人一颤,却硬不起来,“以前吹得响。现在呢?摸都摸不硬。阳痿就直说,别占着我的床装大爷。”气音贴着他耳廓,仍是晚晴的黏甜,“养不回来就算了。养得回来……也别来找我。我嫌软。”
他张了张嘴,像还想辩解什么,最终却只挤出一声发虚的喘气。
那个在球馆外,在酒局上,在转账记录里都趾高气昂的富二代,此刻缩在床单里,抬不起手脚。
我从包里抽出他的那张卡,塞进自己包里,又补了一句,“对了……你上次转的『看房定金』,就当……补偿我今天的路费了。”
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眼睁睁看着“晚晴”踩着细带高跟,扭着腰走出门。
门关上前,我回头看他一眼。赤裸上身,软鸡巴,空眼神,连抬手遮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门在身后关上。贺轩不知道刚才操的是谁,只知道苏晚晴把他甩了。
回公寓的路上,晚晴的手机弹出季修的消息。
【宝贝你去哪了?我们赢了!罗杰MVP!你没看成好可惜】
我用她的语气回。
【临时不舒服回了。恭喜你们呀。罗杰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