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跑回去,每一步都在跟那根棒打架。
它顶一下,我就把牙关咬紧一分,表情管理得像一个刚喝了两口烈酒的正常人。
对面运球的兄弟晃过我,我没拦,等他上篮得手,季修还骂了一句,“你走神了!”
“没。”我说,“在算脚步。”
其实在算那根棒下一次顶到哪。
对面有人喊,“罗杰脸这么红?预热过火了吧!”
“……热。”我咬牙,把球传出去。
季修拍我背,“状态好!继续!”
状态好个屁。
穴里在高潮边缘。晚晴的皮叠在外,妮可的逼在里,棒在最深处转。爽感叠在一起,密得我听不清哨声。
我把档位想关,手指在裤袋里摸到的却是加档,中档。嗡鸣变强,棒头对准那一点死震。
“嗯……”
跑动时每一记落地都变成抽插,篮下卡位时腿心湿响只有自己听见。肥唇夹着棒拧半圈,淫水把开档浸得更亮。硅胶冠沟顶上宫口,死震。
“嗯……宫口……”
上篮出手的同时穴里喷了,球仍进筐。
潮吹被运动裤与油亮丝死死兜住,热液灌满开档,沿腿内侧往下淌,流进球袜边缘。
穴肉痉挛着咬棒,合不拢的感觉被丝边勒住。
落地动作仍标准,甚至补了个篮板,只有自己知道膝弯其实软了半秒。
观众席有人鼓掌。
季修吼,“漂亮!”
我举手示意,掌心全是汗。
逼里全是水。
两层皮一起回味刚才那一下。
我小跑回半场,腿软,步子发飘,球袜里那滩热液随着脚步晃荡,凉下来之前,又涌出新的一波。
对面那个中锋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
“你没事吧?”他多嘴问了一句。
“没事。”我说,“就是……热。”
他信了。全场只有我裤裆里那根震动的棒知道,我在球场中央,当着几十个人的面,高潮了一回。
第二节我不再装弱。
收着打,仍是碾压。
抢断、快攻、中投。
身体二十倍的底子压到“运动员上限附近”依旧过分。
对手的呼吸开始乱,我的呼吸却被高潮打断又接上。
自慰棒在腔内随冲刺左右晃,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鸡巴在操。
两层一起麻,篮筐有时会虚一下,我仍能把球放进。
对方的替补席传来一阵嘀咕,“那小子是不是嗑了”,“他刚才三步上篮跳了多高”,“你看他脸,红得跟煮过一样”。
我听见了,只当没听见。
嗑倒是没嗑,就是穴里含着一根震到中档的棒,每一跑一跳都在自己抽自己。
季修跑过来跟我击掌,眼神兴奋,“你这状态……该进校队了!”
“友谊赛而已。”我喘着回他,喉咙里压着一半的浪,“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