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她坐了。腿并得很死。
风衣下摆里露出一截肉色丝,油亮的,袜腰勒进腿根。
她发现我在看,把下摆拽了拽,没敢再看我。
“我……我本来不该来。”她说话很慢,每个字都掂过,“小修结婚那天我没去。我不敢看他。我记得……我跟他做过。不是梦。身体记得。可我一想细节,又全糊了,只剩下……热,和……想要。”
她把包抱在怀里,挡着胸口。
“我也记得你。记得你比他爸……比小修……”她说不下去,换了口气,“我现在是我自己。我知道这些事不该发生。可这具身体……饿了这几个月,晚上会自己湿。我去找过季军,他出差。我不敢去找小修。他刚结婚。”
“所以来找我。”
“嗯。”
她抬头,终于看我。低软的声音里没有演,只有不好意思,和一层压不住的馋,馋的是那根。
“小罗,你帮帮我。就一次。我自己弄……不够。”
我解开裤子。没有铺垫。十五寸弹出来的时候,她眼睛先直了。风衣下的腿自己松开了一寸。她还想并回去,膝盖却已经软了。
“这么大……”她喃了一句,“我梦里……就是这个。我不该……小罗,我只是来……说清楚……”
话说到一半,她已经跪下去了。
跪下去的时候脑子还没跟上,腿先软了。
风衣散开,H杯巨乳坠出来,油亮裤袜的开档已经湿了。
厚唇凑近冠沟的时候她还在抖,鼻尖撞进热味里,下一秒已经含住了。
“唔……”
她自己吓了一跳,想退,舌尖却先刮过马眼。
腮帮一收,真空吸上来,又深又熟,完全不是生手。
身子比她的嘴先动。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唔,眼睛抬起来看我,又羞又乱。
涎水顺着下唇往奶上滴。
“我……我怎么会……我只是想问你……这些梦……”
“身子记得。”我按了按她的后脑,没用力,“你继续。”
她继续了。丰唇包住冠沟,短吸,吐出,拉丝,再整根往喉口送。颈子凸起一条。
H杯巨乳坠在风衣外头荡,乳尖把内衣顶穿,蹭过我的大腿。
开档那两瓣熟唇自己张着,水顺着丝边往下爬,把肉色袜面洇深。
她给儿子做过,给老公做过,给更多人做过,那些画面她记不清,嘴却记得怎么把十五寸吃到根。
我腰眼一麻。
用她的身体玩了那么久,第一次被她自己的嘴含住,头皮直接炸开。
她是柳烟。
是季修他妈。
是她自己跪在我客厅里,给把她开发成这样的人吸鸡巴。
精关往上涌了一截,我咬牙压回去。
“唔嗯……好粗……梦里……就是这么粗……”她吐出来换气,涎水挂在下唇上,“小罗……我下面……好饿……”
我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
风衣褪到肘弯。开档对着我腿间。熟女那口逼又肥又深,唇厚,色深,缝里亮得能拉丝。龟头抵上去,两瓣立刻翕住冠沟。腰眼先麻了一下。
她手推在我胸口,推得很软。
“轻一点……我是我自己……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