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你。
我送你。
我会想办法。
可这次她第一次没有马上觉得甜。
她突然意识到,周既明总是在问题出现以后,才说“我会解决”。
他从来不会在一开始就想到,她和他面对的条件是不一样的。
他觉得滑雪是一件说去就去的事。
没有装备可以租,没有票可以买,没有车可以坐他的车。
对他来说,这些只是几个步骤。
但对林知夏来说,那是她要在心里盘算好几遍的额外支出,和打工请假时的不自量力。
他伸手拉她一把,拉得太顺手了。
顺手到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一直站在高处。
这不是恶意。
可就是因为没有恶意,才让人连不舒服都显得无理取闹。
像被轻飘飘地送了一样根本用不上的贵重东西。
拿不拿着都难受。
林知夏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那一点说不清的钝痛,在心里慢慢发胀。
第二天中午。
林知夏去打工。
店里不忙。
她刚把珍珠煮好,手机响。
陈望。
【Ethan】
youokay(你还好吗)
【Summer】
【Ethan】
skiing(滑雪的事)
林知夏皱眉。
【Summer】
我没事啊【Ethan】
okay她盯着“okay”。
又觉得不爽。
【Summer】
你为什么问陈望:
【Ethan】
becauseyousoundedupset(因为你看起来不高兴)
【Summer】
群里又看不出表情【Eth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