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羞愤欲绝地用粉拳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锤得软肉轻轻荡开。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那些画面:被胁迫时自己如何在挑逗下欲火焚身,如何半推半就地打开双腿;酒店、教室、漫展,甚至在儿子面前;白天趁儿子昏睡时,在病床边被干到天昏地暗,最后还把那些肮脏的液体喷到儿子脸上…最可气的是,还被儿子的朋友撞见了衣衫凌乱的自己。
那个叫林泽的少年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自己这段时间的忍辱负重,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身体会敏感成这样?
好不容易重新找回了一点作为母亲的骄傲和尊严,却被王凯那拍在肥臀的一巴掌抽得彻底崩塌。
离开医院后,王凯想直接把她拖回家继续。
妈妈还残存着最后一点母亲的骄傲,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王凯却只是笑,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粉色的按摩棒,当着她的面缓缓推进她还在微微张合的嫩穴里,嘱咐她今晚直播时也绝不能取下来,他会检查。
“如果叶大主任能坚持戴到明天早上,期间不联系我,那以后我就当个好学生,再也不纠缠你。”
而我那天真得妈妈竟然真的把这头畜生的话当成了救命稻草,硬生生熬到了现在。
妈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呼吸。
她没有去管地板上那片晶莹剔透的湿润,只是伸手拿起耳机,戴好,然后把鼠标移到“开始直播”的按钮上。
指尖悬在那里,停顿了整整三秒。
她按下了鼠标,眼前一瞬间便弹幕飞起。
而桌子底下,那个一直蜷缩在阴影里的黑影,此刻慢慢露出了一口参差的烂牙,发出极轻、极猥琐的笑声。
…
“泽哥…许阿姨真的会帮我吗?”
我坐在摩托车后座,声音几乎被风声淹没。
“真的。我真的操了,有完没完?这已经是第十七次了。再BB,老子把你踢下去。”
林泽不耐烦地嚷了一句。我立刻闭嘴,把下巴埋进他的后背。
街灯在两侧飞速倒退。风灌进衣领,却吹不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如果当初没把手机给王凯就好了…
不,就算不给,他也会用别的办法找到妈妈。
都怪你,妈妈。
都怪你私下里当什么擦边Coser,还把自己弄得那么骚。
被那混蛋随便弄几下就不行了,声音软得像在求他继续,腰还往前送…
愤怒涌上来的同时,另一股更说不清的东西就跟着浮现——她被王凯压在身下时那对被撕开的黑丝巨乳、如满月般饱满光洁的阴阜、被撑到透明的粉嫩穴肉、眼角挂着泪却还在发浪的表情。
还有那声声压抑不住的、甜得发腻的呻吟。
这些画面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重叠、变幻。
王凯的身影忽然模糊了片刻,那具在妈妈身上起伏的身体…好像短暂地换成了另一个轮廓。
那个人——是我?
我猛地一颤,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那是什么?
我不敢再往下想。
“卧槽…傻逼…禽兽…”
我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脸瞬间烧得发烫。
林泽正好把车拐进一个高档别墅区。
深色铸铁大门、修剪得过分整齐的冬青、隐藏在树影里的监控探头,一栋接一栋的独立别墅在夜色中沉默地排列着。
他在其中一栋门前急刹,摘下头盔,侧过脸阴恻恻地笑: